后一批俘虏也被赶到一起,伤员还给大概包扎了一下。
胡义开口“你们被我们俘虏,很配合,我们优待俘虏,决定把你们释放,想走想留随意,等我们走了,你们自便。”
俘虏们一阵骚动,刚刚的动静,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帮八路可狠着呢,虽说大家都被蒙着眼,可也不敢乱动。
鬼子顾问被捆得结结实实,扭动不停,胡义给刘坚强一个眼神,刘坚强走过去,拎鬼子坐起来,拽开他嘴里的绳子。
“给我武器!我要武士的尊严!我要求以军人的方式对待!”鬼子顾问叫嚣,嘿,小鬼子中国话说得不错呢。
“排长!”石成站出来了,意思很明显,要个机会。
胡义沉默,赵保胜一把推开石成,拽下鬼子顾问的蒙眼布“报上你的部队番号!”
“……”鬼子顾问眯着眼,很不适应,天已经快亮了,但他也没打算报番号。
“呵,你不是现役军人!”赵保胜笑了,“你不配享有军人的待遇。”
伪军顾问,大概率是在乡军人充任,退伍兵嘛。
胡义开口“能让你活到现在,是因为我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给我我的刀!我的生命必须由我自己来结束!”小鬼子下巴抬得挺高,似乎有些傲慢。
赵保胜走近胡义,耳语几句,胡义命令“刘坚强,你们班的梭标呢?刚刚哪几个没使劲?”
刘坚强脸一红,刚刚验尸,三班新兵比他们二班可积极,更不要说九班两个了,赶紧伸手指了自己班上三个反应慢半拍的,去找回梭标。
“给你们机会了你们不中用啊!”刘坚强恨铁不成钢,“这回可是活鬼子!”
三个新兵互相看了看,深吸一口气,一起往前……鬼子骂得很凶,三个新兵却犹豫了。
刘坚强上去就是一脚,废物,捅个鬼子都不敢,回去都得好好写检查!
一番催促,梭标才扎了出去,毕竟是第一次扎活人,力道不足,鬼子顾问没再骂了,惨叫如杀猪,伪军蒙眼听着直抖。
拔出来,第二击,比之前好多了,赵保胜挥手让他们滚蛋,也不用拔了,鬼子惨叫才醒目,流光血死,才哪儿到哪儿啊!
当然,胡义不让虐杀,那就这样吧,一班没机会了。
九排把一群俘虏丢在原地,纵火焚烧营房和哨塔这些设施,带上东西撤离,把大门关上,埋了颗拉地雷,再把门口拒马拦在门口,才趁着天没大亮,离开现场。
……………………
九排隐蔽,白天没法行动。
新兵们可就遭老罪了,跑得要死,停下了才有空恶心。
柳兑长他们还好,徐小都没经过新兵训练,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吐得小脸白。
罗富贵让他吃点喝点,但徐小一吃喝就吐。
李响没有什么反应,但他一直不停地搓手,溅起来的血,脏了他的手,赶路又没空洗,这会儿都干了。
赵保胜到地方就睡,体力上他在九排是拔尖儿的,但睡眠缺了他就不舒坦。
睁眼,他感觉睡了好久,似乎都下午了,脑袋空空,甚至一时都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
起身问小红缨时间,才上午十点多啊?!
九排带的干粮足够,这会儿却没人饿……或者说不想吃。
这可不行。
老赵招来吴石头,缴获的罐头在他那儿,取出来四个,每班一个,班长分配。
石成拿到罐头,打开平分,一班战士都是青山村人,从小熟识,平分没有任何意见,还给去值哨的留了。
刘坚强拿到罐头,打开看了一眼,丢给拿梭标捅人的三个“你们仨分,下回捅人给我利索点!还以为我不让你们吃饱呢!啥?恶心?恶心也得吃!必须吃!这是任务!”
马良拿到罐头,喊他班里五个一起,教新兵开罐头“这可是好东西,我吃过,味儿不错,等空了自己弄把小插子,刺刀捅人不干净……你们五个分吧。”
九班……几个人都盯着罗富贵,罗富贵闷着头开罐,一抬头,愣住“看我干啥?我可没偷吃!”
说完把开完罐的小刀子放到嘴里吮一下,嗯,还是那个味儿!
小红缨看得恶心,爬起来又拿了一个罐头,丢给老赵“老赵你开,骡子那刀不干净,恶心……咱和狐狸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