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保胜帮着完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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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口营大门紧闭。
墙头火把熊熊燃烧,两个哨兵背枪在拒马后面来回走动。
哨塔上的哨兵点头瞌睡。
天黑得厉害,除了火把能照亮的地方,其它都是黑漆漆。
野地里虫鸣蛙鸣吵成一片。
忽然,虫鸣蛙鸣一静!
大门口两个哨兵一愣,仔细听,虫鸣蛙鸣不是完全静下来,远处的还是叫得很欢,可河口营附近的都不叫了!
哨兵正纳闷呢,忽然对面的玉米地里,一个红的……衣服?一件红衣,没根没脚,飘飘忽忽!
仔细看,衣服上面的脑袋……似乎是个骷髅?!
徐小和小红缨,跟着赵保胜躺在县道边沟里。
徐小贡献了他的衬衣,白衬衣。
老赵拿芦苇杆撑开衬衣肩膀,一团杂草,用九班的骷髅面巾包着,戳在芦苇杆上,挑起来半人高,缓缓晃动。
小红缨拿她的手电筒,蒙着红布照着衣服。
几十米开外的河口营大门口瞧过来,就是个红衣骷髅在飘……
赵保胜踹一脚小红缨,小声说“哭!”
“啊……呜呜呜呜呜,我好惨呐!”
空旷野地里忽然出现这么一幕,带着沙哑哭声的红衣‘鬼’,胡义都觉着浑身冷!
“苦命的小丫丫,三岁没了家……”小红缨今晚是‘主演’,把一不知道哪儿学来的童谣,唱得凄惨无比。
九排一二三班已经摸到河口营围墙大门附近,近处的虫鸣蛙鸣就是因为他们而静音,此时扭头看对面……别说伪军哨兵了,他们也害怕啊!
两个伪军哨兵贴着大门不敢动,互相撇一眼……不是自己一个人看见了啊!!
小红缨歌声一停,手里的手电筒一灭,赵保胜和徐小两个人,用不同腔调吊着嗓子尖声大笑,如同夜枭一般,笑得小红缨都有些毛!
“咣当!”伪军哨兵撞到大门,心急慌忙地想打开大门躲进去……越急越乱!
笑声停,小红缨再次打开手电,吊着嗓子喊“我…要…回…家!!”
“啊!!”伪军哨兵吓得连滚带爬扒开一条门缝进院子,咣当一下又关门。
哨塔上的伪军哨兵一样听到看到了对面的‘鬼影’,一样吓得屁滚尿流,匆匆爬下来。
院子里的巡逻兵和东边两个哨塔上的哨兵,不知道这几个人什么疯,匆匆聚到大门口,火把闪烁下,两个哨兵脸色苍白……
小红缨和徐小两个人,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喊着“我要回家”,一会儿喊着“别丢下我”,都是吊着嗓子喊的尖声,童音和变声期的公鸭嗓,要多惨有多惨!
马良在大门关紧时就挥手,一群人顺着围墙走,分出李响带两个战士,去切断电话线,其余人搭人梯扒墙头。
河口营大门口闹哄哄的,自然惊醒了营房里不多的人,披衣穿鞋地往门口聚集,马灯被点燃,晃晃悠悠,人影闪烁……这么大的人了,没谁见过鬼啊!
大门口东边的‘演出’还在继续,老赵夹着嗓子骂“你个王八蛋,害我家破人亡,你跑到哪儿我都不会放过你!”
小红缨手里的手电筒,按一下灭一下地闪,每闪一次,徐小就把衣服换个位置,一边换位置还一边尖声笑……仨疯子一样的演出,吓得扒门缝的一群伪军腿都抖了!
有什么东西在背后……一捅一捅的!一个伪军转头,火光闪烁中,一群人围住了门口一堆人,捅在他背后的是一支梭标!
“丢下武器!投降不杀!”
九排的盒子炮、刺刀和梭标,轻而易举地缴了大门后面伪军的械。
另外一组短枪手榴弹挨个儿搜营房,又揪出来两个人。
河口营大门打开,马良在门口招手。
胡义拎枪爬起来,罗富贵狗腿地爬起来凑近“老大,咋样?我这主意怎么样?”
“丫头唱得好!徐小够机灵!老赵……你比骡子更缺德!”胡义评价。
赵保胜从地上起身“骡子的主意才缺德,我只是给他加点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