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那叫一个麻利!
小嘴儿那叫一个甜!
性子那叫一个爽快!
啧啧啧,金妈哪儿找来那么好的头牌胚子?!
凡是比她大的,除了金妈,她都喊姐!连扫洒的老妈子都喊大姐!
干活儿麻利,啥都能搭把手,除了灶台太高掂不起锅,倒马桶什么的粗活儿都不嫌弃……没人敢让她干这些,她自己找了块抹布,开始到处擦洗,甚至姑娘们的房间……没啥可擦的,居然开始擦窗户!
没人注意到,擦窗户的小丫头,眼睛盯着楼下的街面儿,尤其是……斜对面的宪兵队。
…………
赵保胜讲究一个快。
拿到手榴弹,回住处藏好,揣上‘大眼先生’和一颗手榴弹,老赵就开始探查烟馆。
最近的烟馆就在东大街,和鬼子宪兵队,以及春秀楼,都是斜对面,三家呈个三角形布置。
赵保胜没进过烟馆,但他不怯。
消费场所嘛,哪怕没去过,不能怂,得装大爷……他可陪过不少人去消费,他老板买单的嘛,这些套路他都懂。
进去先不说话,绷着脸到处打量,不能猥琐,得大摇大摆地打量。
偏偏他穿的也不算有钱人……在烟馆护卫火赶他之前开口“有没有顶好的包间?我们东家要待客,我先瞧瞧!”
呦!大客户的跟班!
伙计接手,引他到处看……看看也不少了啥,烟馆嘛,除了大奄还能损失啥?人家要看包间,包间可是另外算钱的,看看也就看看,万一看上了,那就是多一笔收入啊。
赵保胜习惯性装逼挑刺,又是这不好,又是那差劲,还问有没有好茶水,他们家老爷子招待的南方客人香过一筒之后喜欢喝点酽茶。
伙计嘛,这种话一听就知道有大生意,说不定还会买些大奄带走,自然是介绍得殷勤,甚至带到楼上,引荐给掌柜的……
小红缨擦窗,靠着街面那边,恨不得把身子探出去。
老张遇不到,那探听消息,或者打探宪兵队里面的情况,回去总好交差……她知道狐狸让她找老张,并不是单纯要传消息,那是让她躲进县城。
进了县城,她就打定主意,好好活着,等风头过去再进山……九排大家把她一个人送出来,她不乐意,她愿意和大家一起战斗,愿意和大家一起战死……她终究没能敌得过胡义的威胁。
从此以后,她就得为大家好好活。
但她不甘心!
嫌她弱,嫌她烦,她不介意,但不能嫌弃她没用!
如果能探听清楚宪兵队里面的情况……诶呀!抹布掉下去了!
…………
便衣队在县城里和侦缉队是对头,最近县城起出来地下组织,便衣队当然不甘示弱,从周边调集人马进城,准备大干一场。
李有才的绿水铺便衣队,吃空饷吃到只有三个活人,这不,没办法,他带着李尾巴和老懒进城,帮忙嘛,人到了心意就到了,正事儿别指望我,我该干嘛就干嘛。
县城赌档不买他的账,不让他进,只好出来遛达,走到春秀楼,街面二楼上掉下来一……呸呸呸,不是叉杆,是块抹布!
抬头,他愣住了,她也愣住了!
突突突突,街那头陆王边三轮横冲直撞地开过来。
她下楼,和他面对面。
“你…红姐……”
“闭嘴,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你进城……”
“不该问的别问,你还欠着帐呢!你也不想凌头村的事儿把你扯进来吧?”
“……”
四目相对。
陆王边三轮到宪兵队门口,减,等待卫兵打开拒马。
宪兵队对面的巷子口,一个卖核桃的小贩,从箩担的核桃里,抽出一支上好膛的盒子炮,对着背朝他的陆王边三轮,猛烈开火!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