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被胡义留在院子里协助一班,他拿掷弹筒做主武器,跟着在村里运动作战,还不如在院子里拿盒子炮替一班补漏。
院子后门暂时还没堵,李响出来喊九班进去吃饭,地主家的粮食充足,罗富贵抓的鸡也炖好了,烧的开水也晾凉了,九班刚进院子,屋顶上观察哨就吹哨了!
胡义进屋抬头,一班战士指着北边“伪军进村了!”
九班立刻抓上吃的出门,罗富贵骂骂咧咧,鸡好吃,却来不及多吃,一班后面就开始关门封堵。
胡义带九班出院子北门往东,先得躲一躲,等敌人围攻院子时,他们再动手。
要说地主家这院子,倒也独,可能是请先生看过风水,没有哪边是和村里其它房子完全平齐,所以几个方向的巷子,都对着院子围墙,也就为一班围墙防御提供了更多方便。
射击孔开得很小,一班战士踩上条凳,探出枪口,就能封锁相应巷道,刚露头的伪军就遭了枪击。
伪军的反击当然急促,却因为墙上射击孔开得小,又高,匆忙之下无法命中,反而遭了院内第二枪击中。
“连…连长!八路太狡猾了!一支步枪就封了一条道儿!兄弟们冲不上去啊!!”
伪军连长嘴都要气歪了,从昨晚开始就不顺,一帮贼配军在河北边躲懒,倒是先和八路交火了,自己带人赶过去,又和侦缉队在青纱帐里交了火,好容易澄清了,到地方八路早跑了,手下人又踩了雷,整个连队又被掷弹筒轰了,直到天亮才敢挪窝。
好容易把八路兜住了,营长又来了命令,不让进村,说是g皇军要亲临,从半夜等到上午,营长这会儿去迎皇军中队长了,他才带队偷偷进村。
所有人都被侦缉队那帮狗东西骗了!闹这么大阵仗,听侦缉队伤员说,八路总共才十来个人,连一个排都不到!
这能忍?
现在,手底下这帮混球,因为一支步枪的射击,竟然想打退堂鼓!
连长把腰里勃朗宁掏了出来“tm的!混蛋!叫一条步枪阻住,你咋没回去吃你娘的奶啊!不会绕吗?!”
伪军瞧见连长火,把枪都掏出来了,也只能顺从地换方向,绕过正对院墙的巷道呗,还能咋办?总不能让连长开枪逼了自己吧?
横向绕行,也得过巷子,但八路守墙头的只有步枪,勾引人家开枪,就能在枪响后过几个人……你还别说,伪军也不是真棒槌,好赖把人散开来了。
一个连,攻一个院子,怎么想怎么也能淹死这帮土八路!
接过呢?都贴上墙了,绕院子一圈,竟然找不到门!
不是没门,而是门全被堵死了!八路直接把院子变成了没门儿的碉堡了!
再结实的院子它也不是碉堡!伪军绕了一圈没办法进院子,开始往里面投手榴弹。
一班墙头上的人,除了打死几个巷道里的伪军,就没再捞到便宜,让伪军给贴上来了,自然很慌乱。
石成倒是牢牢记住胡义的吩咐,敌人贴墙了,就别再贴墙,得防着敌人炸围墙,于是一班几个全躲到院里防手榴弹掩体里了。
果然,院外悠过来的手榴弹,直落院内墙根儿,轰轰轰连续爆炸,还有扔到掩体顶上的,只不过掩体顶上倾斜盖着木板,手榴弹全滚到粮食口袋堆的沟里去了。
院内当然也不傻,手榴弹也往院外悠,院外伪军可没掩体,挨炸不少,死的不多,伤的多。
一通折腾,热闹倒是挺热闹,一班没伤一个,全都架着枪,瞄准墙头。
东边瞄西边墙头,西边瞄东边墙头,现在才体现出优势,枪口根本不用抬多高,就能封锁墙头!
南边自有地窖口的歪把子和正屋窗口的步枪防着。
交火暂停,院外的伪军开始找梯子找家具,堆高准备翻墙,结果露头的都被打,爬一半就被打死掉下去的好几个。
然后伪军又换方向,院子北墙离房子近,院内没法兼顾北墙防御,从这边翻总不会挨枪子儿了吧?
不,明显是想多了,李响和另一个一班战士,两人就蹲在东北和西北两个墙角的掩体里,直接拿盒子炮守北墙,翻上去的伪军,没人能活着翻进院子,只要露头,就被两边集火,根本没机会!
两个墙角掩体堆得很好,头顶又有倾斜木板挡手榴弹直抛,根本不在乎伪军想什么辙。
胡义带九班,在村子东边某个巷道内吃饭,枪响过一阵,然后稍停,又是手榴弹响,接着开始有盒子炮响……这是伪军已经开始爬墙了?
马良和刘坚强已经把吃一半的干粮塞进口袋,在做进攻准备。
胡义早就准备就绪,几个人一起蹲着看罗富贵……罗富贵只好收起吃食,也拎枪蹲下,眨巴眨巴眼,装无辜地看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