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扔得动啊!
关键是也没个手柄,比鬼子大号罐头还大的玩意儿,咋扔?
刘坚强带着两个二连新兵,绕道转到炮楼东边,一路摸索,寻找他白天留下的记号。
找到记号,刘坚强在挎包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棒状物,月光下,能看到一头包着红布,像个鼓槌。
这里离炮楼三里多地,刘坚强抬头看看西沉的月亮,掏兜,一只金灿灿的怀表,在清冷的月光下打开,两点零五分。
两个二连新兵眼都直了,九班老兵能有个怀表?!不可能吧?
刘坚强把步枪斜背,手里捣鼓一下,鼓槌亮了!包红布的那头,亮了!
他蹲下,靠那一点点红光,照到地面一个树杈,树杈好像从土里挑出来一根黑线。
再次打开怀表,时间还差一分钟。
“诶,你俩把树杈拉起来。”
黑色电话线,被树杈拉着,从土里拉出来好长一截。
刘坚强把手里鼓槌给一个二连新兵拿着,自己蹲下,抽出三零刺刀,再看一眼怀表,时间到!
刺刀并不算锋利,老赵说过的,刺刀靠捅,刃锋利不锋利差别不大,有白刃战,临时用石头蹭蹭就行,平时太锋利,容易伤自己。
刘坚强把电话线窝个圈儿,刺刀插入,横向使劲……两个新兵瞪大眼看,似乎有一丝微微黄色的闪光掠过……
刺刀回鞘。
刘坚强接过鼓槌,朝炮楼方向一指“拽着线,往炮楼那边捋,找个棍子,往棍子上缠,会吧?”
新兵举手“会!就是等下月亮下山,看不清,会慢。”
“不要紧,慢慢缠,炮楼那边还没打响,打起来了有火光的。”刘坚强带着另一个人,往东走,也是边走边捋线。
胡义否决了他回去参战的意见,和他说,老赵估计过,县城出来的电话线,中间肯定有设备,藏在哪儿不知道,今晚正好摸一摸,看看位置,改天有空把那设备弄回来,或者围绕那个设备做些文章。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刘坚强用手电筒朝西照了一下,那红光被某个起来往尿桶撒尿的伪军看见了!
本就被调到最低亮度的‘美孚’灯,一下调到最亮,伪军都起来了,凑到射击孔一起往东看……隐隐约约,红色的亮点,在山里晃动……
离得很远,但那红光带着光晕,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咋还有点渗人呢?!
刘坚强甩着手臂,很高兴地看红光在地上划一字儿,这手电筒从弄回来,就被小红缨收着了,连她那绑枪的红布也被找出来包着那手电筒,宝贝极了。
现在在他手里,可不得多用两下?
炮楼里二楼灯光忽然大亮,外边二连正在架门板压铁丝网!
胡义神经绷紧!架着机枪,在几个朝西的射击孔之间游移。
高一刀正在指挥压铁丝网,这铁丝网似乎和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有栅栏!半人高的木桩,拉了三道铁丝,然后带刺的铁丝网才缠上去的!
门板压不动!
这会儿后悔没要九班带着钳子帮忙也晚了,高一刀把盒子炮插进腰带,从后腰里抽出了从胡义那儿借来的柴刀,借着记忆,往边上摸,找到木桩,竖向猛砍!
最上面的铁丝断了,门板顺利压下,出不算很大的‘砰’的一声……炮楼里三层和一层的灯也被调亮!
一层朝西的射击孔,忽然从明亮变暗!其它孔还是亮的!
胡义稳住枪口,轻抠扳机,“哒哒哒”三点射!
射击孔又亮了!然后更多的射击孔变暗!
很突然地,各个射击孔,都在闪烁火焰!
鬼子反击了!
胡义转移枪口,一个一个地点射!飞蝗一般的子弹,‘呜呜’地从他身边擦过!
高一刀带人终于压下了铁丝网!
黑压压的人群鱼贯而入,借着炮楼外的火堆指引方向,一声不吭地朝炮楼冲锋!
进攻!!!
胡义射空一个弹匣,拿上一个新弹匣,朝北滚动,滚出去三四米,架枪,换弹匣,稳住呼吸,再次开火!
还是短点射!还是在几个射击孔间来回打!敌人子弹还是萦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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