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打断了赌局。
“石头,你能扔多远?”
“就那么远。”
“手榴弹扔过吗?”
“没。”
“扔个试试。”
高一刀也现了这个傻小子的特别之处,更惊讶于胡义舍得让他扔实弹!
虽然手榴弹没有拉弦,但这么远的距离,砸到地上,拉火管和延时药引线以及火雷管的装配,可能会摔坏,实战时再拉,可能会出现哑弹甚至瞬爆弹。
胡义仍然坚持要试试。
吴石头摆了个并不标准的投掷姿势,手榴弹打着旋儿飞出去,不到五十米。
看来吴石头的投掷距离和投掷物重量形状有关。
罗富贵被打去捡回来,作为擅自动用九班储备干面条做午饭的惩罚。
还得把他的饭盒,放到手榴弹落点附近的石头上……
手榴弹捡回来,又投,这回是瞄准罗富贵的饭盒…哎!差一点点!就一点点,不到二十公分吧。
围观的二连战士,也齐声叹息。
高一刀面皮紧,自己错过了什么啊!!
这么个黑壮的土豆一般的…憨货,一点没看出来啊!投手榴弹,跟个小钢炮一样!
小红缨又拿个鬼子的97式手雷,怂恿吴石头再投,让胡义喝止了,这东西砸地上,击机构被碰了,可能拉环一拉就炸,等战时再试。
至于被试投的那枚手榴弹,胡义让罗富贵单独收好,以后作为拉饵雷使,瞬或者不炸吓死你,又或者等老赵回来研究(赵保胜我就是个试雷的?我的命不值钱?)
刘坚强赶了回来。
果然有电线!
浅浅地埋在土里,被镐头拉出来的。
胡义问有没有切断,刘坚强说,老赵说这种线值钱,不要乱扯,开打前再剪断,再往手里收,三连干这个熟…
高一刀在旁边听得脸热,九班这种细致算计…谁被算计谁倒霉。
刘坚强端饭盒吃饭,一边跟小红缨要钳子。
“你先让我剪,剪完我还回来呢!要打炮楼怎么会缺了我?”
“可说好啊,电话断了鬼子可能会朝外开枪射击的,那时候再剪铁丝网,就危险了!”
“那……咱先把铁丝网给剪了,再去剪电话线?”
“……嗯…不行,铁丝网在炮楼眼皮底下,一旦剪铁丝网被现,战斗就打响了,那时候电话线没切断,鬼子增援就会来了!”
马良捧着饭盒,实在看不下去了“喂,电话线用刺刀一拉就是了,又不非得用钳子,那钳子是借的三连的不是咱们的。”
“……”两个‘聪明人’面面相觑。
好吧,小红缨负责抬杠“三连的?没老赵,三连认识个屁的钳子电线的?!借来使使咋了?老赵手里还有一个呢,你看他们去要了吗?”
“啧,丫头,老话说得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啧,钳子在这儿,上面写三连名字了吗?你叫它它答应吗?什么三连的?”
高一刀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懂不懂的不着急,我立的字据里…没毛病吧?
监视哨换班,汇报没有特殊情况。
今晚有月亮,下午的时候,月亮已经在天上了,胡义翻小本子,上弦月,得等到后半夜月亮下去了再行动。
高一刀没问,不用问,这些杂七杂八的学问,都是老赵弄来的,是不是等哪天老赵回来,看约政委和他……
……………………
赵保胜很头疼,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赵明老爹就是张翻译官要找的人,告诉姓张的,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张翻译官,他要找的人已经死了。
这两人,从照片和张翻译官的叙述中,可以看出来,之前关系不错。
后来分道扬镳,也是那个时期常见的对日态度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