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翻译官那儿,明天白天再去。
倒是进屋了,划火柴找到电灯开关,赵保胜笑了,这下充电不愁了!
当下开始拆灯座儿,想办法扯线头……
倒是刚赚的流量,用来干啥,得仔细盘算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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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刀是一大早带着二连回到大北庄的。
正巧碰到部队晨练,他招过快腿儿,吩咐几句,他自己去团部,汇报情况,认错。
快腿儿召集几个二连的班排干部,嘀咕几句,散开。
二连回宿舍,班排干部却不顾夜行军劳累,混进了晨练队伍。
一连三连也不傻,很快就现了猫腻,二连这明显是想拉新兵啊!
毕竟鬼子扫荡那次,二连功劳最大,名声最大,连训练场上拼刺也是二连嗓门最大,新兵哪个不想进二连?
可二连这么不讲究,只挑好的捞,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其他人分嘛!
这还得了?!
新兵争夺,就在二连回归的当天上午,爆了。
胡义没掺和,他性子有些独,不爱和人吵,不过小红缨拉上九班几个,也杀到团部,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反正老赵说过,九班心眼儿够多的了,要些老实踏实的,先把九班编制补足就行。
独立团两个当家的一脸怒容,二连没有按计划破坏铁路,损失了人员装备,高一刀的检讨还没做完,各个山头就开始争夺新兵员额了!
陆团长拍着桌子骂,可也挡不住脸皮厚的,连小红缨都挤进来了,嬉皮笑脸不吭声,就看团里公平不公平。
丁政委罕见地严肃批评了来要人的几个,新兵还没有完成训练,怎么分配,团里有计划,容不得下面插嘴。
可再计划,也赶不上变化。
二连本就是团里的拳头,原本是打算补齐人员之后放回无名村一带,作为一个控制支点使用的。
这还没补人,派去做个简单的破袭铁路的任务,竟然又带着伤员和损失回来了。
计划调整,调整来调整去,缺口实在没办法补齐。
一连是独立团基本盘,必须要补。
二连最近损失大,不补不行。
三连也是亲儿子,费劲巴拉给团里带新兵,结果自己补不上,那肯定有情绪。
九班……要说亲,肯定也是亲的……就看到时候能不能协调一下,好歹补几个,把班一级的缺额给补齐。
想法是好的,可防不住下面的鬼主意多啊!
三个连,各有自己的招牌,吸引新兵主动申请,团里也不能不照顾新兵情绪。
供给处和政工科最近缺人,从连里面抽调的,得补吧?
警卫排一直缺编,缺得都快散架了,一直照顾下面各连,前次新兵就没考虑他们,这次不能也不给吧?
九班倒是坐得住,除了小红缨上蹿下跳,胡义根本就不主动……调整的结果,就是唯一一个新兵连吊车尾,没人想要的吴石头,给了九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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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保胜早早地去药铺,把生药出手,盘算着本利,看是不是能扩大规模和郝云来一起做。
利润不算大,毛利不到三成,关键他的药材来源不能压价,是供给处从其他地方平价收的……总不能压榨老百姓吧?
如果量大,是能做的,可老李也弄不来那么许多啊,现在一个月一车,赵保胜用人背的话,每个月进城四五趟,每次挣二十多块法币……这点油水,比做粪霸强些,只怕郝云来瞧不上啊!
森田那边,上次两箱肥皂,要算下来赵保胜也就到手一二十块的利润,还是独立团的货,根本就是成本价出的,不挣钱。
赵保胜这是吃足了‘夜草’,飘了,根本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做生意哪有抢鬼子汉奸的来钱快?
宪兵队的大门口,赵明依然在,瞧见他的‘胡’大哥,和鬼子哨兵解释一下,直接领着赵保胜进去了。
“赵明你这可就牛啦!面子够大,直接往宪兵司令部领人啊!”
“欸,哥,托你的福,治安军侯三已经和我商量好了,他已经带话给那个姓顾的了,”赵明很高兴,给赵保胜上烟,点火,“姓顾的草鸡了!他也知道他的后台,和张先生没法比,和张先生背后的齐…更没法比!”
哦,这是侯三自作主张抬张先生做背景板……话说,一开始收拾梅县粪霸的,会不会就是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