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学!呃!我就把你吓得……呃!”
“呃!不许说!”
“那你还学我!呃!”
“说了不是学你!呃!”
“不知道谁吓得忘记应该骂我……呃!”
胡义觉得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
这老爷车的方向盘重,转向很硬,转弯半径又大,在靠近县城向北转弯时差点翻车!
然后胡义的耳朵终于安静了,两个打嗝的都突然被吓好了……
等过了晌午,赵保胜终于在某处河滩刹停。
车上三人才现,挂在外面的两个警卫排战士,已经冻得涕泪横流!也没人关心一下,刚刚转弯差点甩出去一个!
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哆嗦着朝赵保胜竖大拇指“牛…逼!”
今天的冒险活动,确实值得吹一辈子!
选中这里,是因为赵保胜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河边平缓,石滩还有大片没有被砍的枯黄芦苇。
把车上所有东西都卸下,众人开始愁太多太重!
其实还包括赵保胜从车上拆下来的许多东西,比如简陋的电瓶,两个车灯,四个轮胎及内胎,以及小红缨坚持要拆下来的座椅!
路边的痕迹已经尽最大努力清理了,车壳子被藏在芦苇荡里,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现。
赵保胜还是坚持众人涉水过河,还得沿河走一段——防着鬼子的狗!
初春的水小,但冷啊!
东西太多,分好几趟过河,然后在挺远处烧了火堆,烤火烘鞋,再慢慢打包。
胡义去附近山边砍了几个杆子,勉强扎成担架样子,毕竟抬着比手捧着轻松不是?
折腾到太阳落山,小小队伍才赶到大北庄。
赵保胜租的房子在这儿,钥匙从隔壁邻居家拿到,孙寡妇已经回杏花村娘家了,倒是没有诈骗。
几个人都累坏了,简单吃点就上炕,也不管炕有没有烧暖和,更不管没有被褥。
倒是小丫头混到了呢子大衣盖盖,其他人各弄一件棉衣凑合,还好烧火烧炕之后屋里不算冷。
夜里,小红缨开始说胡话,有烧迹象。
这是吓到了!
赵保胜有点自责。
毕竟丫头打嗝就是被他满脸的血吓的,噩梦大概也是。
按照通城老家的习惯,赵保胜寻了银元,半夜敲邻居家门买了鸡蛋,切了银元切出一根银子,充当银针,扎进熟鸡蛋,压在丫头枕着的袄子下面。
一番折腾,丫头总算安稳。
第二天早上,赵保胜决定暂时不走了,安排警卫排战士回无名村报信,再多喊人来搬东西——那车藏着也得弄回去,放久了锈掉可不行。
小红缨终于没事,就是有点病殃殃的,赵保胜仍然不放心,又去村里搞了鸡蛋和一点点糖,卧了糖水鸡蛋给她补,如果不是大北庄条件差没那么多鸡可买,赵保胜恨不得给她搞个全鸡宴!
胡义在院子里挖坑,看到赵保胜忙前忙后,直摇头,想不到堂堂赵保胜,自称没遮拦的汉子,竟然也是个他说的……那个啥?‘女儿奴’?
小红缨也是个闲不住的,刚好一点,就开始翻箱子,归拢缴获。
钱!很多钱!
法币!银元!还有小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