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丝录看了会儿林玉玠打坐,觉得没意思,去研究魔药,想加快恢复度。
但魔力抽取太过,她喝一锅魔药也没什么反应,只有几根白头变黑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
丝录回到林玉玠那,晚饭喝一碗黑芝麻糊,和飞灵玩了阵子,回到床上休息。
第二天,依旧是边睡边梳头的一天,丝录什么也不管,吃了睡,睡了吃,吃饱了再揉揉各种穴位,十分养生。
林玉玠换着样让她吃,吃了两天,药膳也安排上,于是丝录每天少食多餐四顿饭,清淡啃草好几天。
过了一个星期,她吃得崩溃,“我想吃冰淇淋。”
“好了吃。”林玉玠给她被子掀开,“吃完了咱们去种花。”
丝录拽着被子“你让我吃一口冰淇淋。”
“明天。”
“今天。”
“明天上午。”
“今天下午。”丝录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抓着他手腕“你再不给我吃我就出去吃雪。”
“…别说得像我虐待你一样。”
“你没虐待,但我现在明白我为什么想跑了,肯定是因为你觉得我气血不足,从吃饭到睡觉到出门都要管我。”丝录撩开被子,“而且你这人说话都不说全,怎么不提信上还写了你用龙筋绑我这件事?”
“听实话吗?”
“实话。”
“因为真实性存疑,我觉得我不是那种人。”林玉玠强调“你的日记都很利好你。”
“不可能,坏的我肯定都记上。”丝录坐起来,抓住他两只手,“你还没提每次带我回来就睡我。”
林玉玠“更不可信了。”
丝录意味不明道,“不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我还不写呢。”
林玉玠看她几秒“重来一次的日记能给我看吗?”
丝录“冰淇淋。”
林玉玠“走,去吃。”
丝录药到病除,腰不疼腿不酸,一秒起身下床,找条短点的厚裙子换上。
时隔一旬,学府众人总算见到她,见面就开始哭。
丝录侧头问林玉玠“你没告诉他们我能恢复吗?”
她提起一小绺黑头,“这绺头多明显啊?看不到吗?”
“说了,你就当他们想哭吧。”林玉玠让其他人各忙各的,问丝录想吃哪个?
丝录凑近看橱窗,四个口味,粉橙白绿,她想也没想,要绿色。
食堂阿姨一边抹眼泪一边给丝录盛冰淇淋,林玉玠看见她手里的大漏勺,说“换一个。”
食堂阿姨心领神会,拿个加大加深的大汤勺。
林玉玠“…我的意思是,拿个小点的。”
食堂阿姨拿个赶紧的不锈钢汤勺,又听,“再小一点。”
不得已,阿姨换回正常冰淇淋勺,一大勺挖下去。
林玉玠“少一点。”
阿姨撇回去一点。
林玉玠“再少一点。”
阿姨再撇回去一点。
林玉玠“再少一点。”
阿姨转下勺柄,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