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一天,林玉玠继续检查课业,让却山荇自己消化那些信息。
丝录时不时去广场溜达一下,碰见拿魔仙的提点几句,再回到魔法科教室里拓写新书。
她记下了许多新知识,删除无用信息后编成新书,用魔法控制十几只羽毛笔一块在空中飞,书写度很快,半天出了三本书。
列拉金蹲她身后端茶送水,嘴巴被魔法胶带贴实,说不了一句鬼话。
丝录让祂把书放到显眼的地方,一抬头,看秦蕴拿走了新书。
她记得这女孩儿,身为异士遗孤被一对夫妻走关系领走,喜欢画秽物,还对着秽物画像叫妈妈,之前是普通人,后来现能学魔法就转到了异士区,只是学习进度有点慢。
丝录放下笔,端过茶杯,“你的学习进度怎么样了?”
“我吗?”秦蕴从书柜前转身,拿着书坐到丝录对面,“…还好,会了一些基础咒语,大家一直在教我,也算有点进步。”
“戒掉画秽物的习惯了么?”
“嗯,来这边以后不画了,就攻城那几天画了一次。”
秦蕴指尖转笔,主动提起原因,“当时学府将异士们的父母都接进了学士区,我那对养父母知道了后也跑来要求接受保护,他们当时在门口闹了很久,我有点烦躁,失眠的时候就随便画了两笔,不过我没画秽物,就是瞎划拉了几笔。”
丝录了然,她记得秦蕴的亲生父母是巫医,她和林玉玠家访的时候,见过秦蕴凭借记忆画出的治疗符号,画的大概就是那些。
丝录忽然反应过来这也是个小治疗师啊。
她当即抽走秦蕴怀里书,打开其中一页,“从这页开始看。”
秦蕴很听话,说什么做什么,就从那一页开始看。
丝录端详她半晌,指挥格剌希亚拉波斯去把芙芙和观漪也带来。
脖子上拴着魔力锁链的狗头魔神拖沓着步伐离开,一刻钟后,驮着一大一小两人回来。
丝录招下手,“来这里坐,你们三个正好是不同的治疗体系,来讨论一下治疗相关的事宜。”
观漪一屁股坐下,“我带两个青铜?”
丝录“她俩还算不上青铜,只是让你找找共通之处,日后尽可能给你减轻压力。”
观漪咂下嘴,“我还是回去加把劲儿将克莱曼治好吧。”
一旁的秦蕴和芙芙从青铜变废柴,抠抠脑壳,也觉得丝录想得太顺利了。
特别是秦蕴,她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她还不如旁边这个有沟通障碍的小不点。
秦蕴问“绿老师…你是不是太理想了?”
丝录“你不做怎么知道?这两个魔神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我拴在这里当牛做马。”
她看向观漪,“异士身上的小伤也得养,但让你养又太耗精力,不如交给她们俩,反正她们也不能打,做点解决外伤的事正好。”
观漪一想,是这个理。
“那来吧。”
她翻开秦蕴拿的书,认真凝注半刻钟,问“这东西怎么读?”
丝录撤掉列拉金嘴上的胶带,给祂一个去的手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