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录用鞋子碾一碾地板,思考其中的关联,“你觉得可能和我有关系?”
“只是一个联想,假设你就是土元素魔女,那么秽物从地底爬出来,你身为元素本身有极大可能受到影响,这也就能解释你的体内为什么有浊气,而我,咱们…”
林玉玠斟酌用词,试图文雅的表达私密情事。
但丝录不给面子,直接说,“咱们每次上床都能间接净化我的浊气,天天睡天天清,恢复的很快。”
“………”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这人真是。”丝录就看不得他这种欲言又止的不赞同表情,转回头,切换语言继续劝阿尔娜。
阿尔娜已经被她说的动摇,可她还是不敢赌人性。
丝录直言“你觉得洛克斯忒家族有人性给你赌么?你把芙芙送过去,到时候他们魔功大成,更不会在意你的家人,洛克斯忒的人没有信用,你想想他们这些年都做过什么,你清楚的,我是他们逼迫出的受害者,我最想他们死。”
丝录最后半句说得格外认真,杀气透过传音符直达阿尔娜的耳中。
“芙芙的姐姐被胁迫后还能联系到她,可你的父母没有,你们的感情如此深刻,你一定给两位长辈留了传音方式,可他们为什么没主动找过你?”
“阿尔娜,我不逼迫你立刻回来,我只请你谨慎考虑,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找我,我有办法让你们直接过来。”
丝录不多废话,说完掐断通讯,赶时间一样看回林玉玠,“你继续说你的。”
“……”林玉玠重新整理语言,“我的修炼方式和光系魔法有异曲同工之处,我对你来说,可能的确有净化治愈的作用。”
丝录说实话“整个东区的修炼体系都是你这样,难道每个人都对我有好处?”
“…还是不一样,他们没脱离尘世,不能只用炁。”林玉玠强调,“只有我有仙气,他们还得练,我已经练成了。”
“就你练成了还不是因为修炼的基础期太久,你们锻体都要花很多时间。”
“那也只有我。”
“…行,只有你。”丝录往回走,若有所思。
法术没学多少,那些学生能守住城吗?
丝录眺望偏移的太阳,西区的天又要黑了。
东十二区。
黑夜缓缓褪去,天边露出鱼肚白,恐慌了一夜的人松口气,这个黑夜终于结束了。
可没多久,人们现事情没想象中的轻松。
两名巡逻队异士在居民楼楼栋里盯着外头游荡的白色干尸,不可思议道“…它们不怕太阳?”
“…雾气这么重,我冻得起了一晚上鸡皮疙瘩,哪来的太阳?”
“那也是天亮了,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同样的对话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里,城东的一栋小区里,万霁捂住她妈妈的嘴,紧紧盯着窗帘外的黑影儿。
那东西在外面贴着窗户寻觅了一夜,现在天亮了,它焦急地寻找暗处躲避,想要进到房子里来。
秽物用手指敲敲打打,敲门一下用手指点玻璃,眼见着它动作越来越急切,万霁对母亲竖起手指,去卫生间拿了个三十寸的大号扳手。
万霁的母亲觉得女儿的脑子大抵是不正常了,这怎么能打得过秽物呢?
她夺过万霁手里的铁扳手,握在自己手里,挡在万霁身前。
敲打玻璃的动静越来越大,万霁又拿个不太方便的电锯出来,她觉得第一层玻璃已经被打破了,屏住一口气,做好防身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