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霁点点头,拿起扩音器继续往家跑,她妈可千万别出来找她啊。
同一时刻,城市最北边的防御线飞进第一只白色干尸,四只被它带进来的秽物噗通落地,搜寻人的气息。
乱窜的黑影出低吼,普通民众终于意识到生什么事,惊恐一瞬而起,尖叫着往往各个方向跑。
白色干尸的攻击来得猝不及防,何怨一落地就看到有名巡逻队队员被咬了脖子,旁边还有对吓傻的小夫妻,呆愣愣的不会动了。
城北的天上盘旋了一群白色干尸,它们还在抛落各种秽物,用火,用风,不断地摧毁着这里。
何怨直直往前,略过这两个人,张开手臂,用宽大的袖子兜出狂躁的阴风。
东十二区的上空飘来阴翳的云层,浓雾沉落,街道的可见度骤然下降,迷的天上的白色干尸找不清目标。
一座气势恢宏的石凿山门隐隐现于雾里,两串白灯笼随风飘荡,鬼灯一线,有如泣如诉的哀怨从门内传出。
角落里,正在进食的秽物被这种阴冷激出警戒心,正要后退,夜哭的幽魂带着千恨万怨,裹缠上的它的身体。
城市乱了,危险藏在雾气里,花花绿绿的暗光忽明忽暗,人们看不见雾的另一边,只能听见惨叫和哀嚎。
天空渗下红光,鲜血凝成的红线完全涵盖住整条环城防御线,弥漫整个城市的雾气阴湿的让人头皮麻。
一间卧室里,几名身穿斗篷的人站在窗边,神色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交谈中偶有懊恼。
燕鸿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眼神空洞,眼下青,瘦弱的身躯透露着重重的疲态。
她听着哥哥和那几个人讨论学府里还留守几名老师,要如何骗走观漪,要如何将这一切推给那位魔法老师,推给林仙长。
燕鸿听到自己的名字,麻木地转下头,看着鸳鸿青白的脸。
他和那些人一样了,面对面相处时让人后脊凉,一双眼睛漆黑幽深,阴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听到鸳鸿叫自己过来,拖着步子过去,行尸走肉一样,做不出表情。
一个同样面色青白的人说着蹩脚的汉语,问鸳鸿和他身旁的男人,“情况和你们的说的不一样,那位魔女已经被你们搞丢了,这个会治疗的妖怪必须交给我们,这是说好的条件。”
鸳鸿让他别着急,拉过燕鸿,对她道,“你出去求助,想办法让万象学府的人注意到你,只要能跟他们产生几分钟的接触就行。”
燕鸿“我不想去。”
鸳鸿脸色一变,“燕燕,这里只有你是普通人,只有你能帮我,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咱们以后能生活的更好,你看看外面那些人…”
燕鸿盯着出绿火的白影,“那不是人,是怪物,是你们造出来的怪物。”
“我也是怪物,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鸳鸿突然按住她的后颈,迫使燕鸿贴到玻璃上,“你看看外面的异尸,如果他还有意识,你问问他恨不恨林玉玠,他的公正在哪?!他给那个女人瞒下来多少?攻击防御墙不严重吗?如果当时舒尔山的防御墙破了,今天生的一切你早就看到了!”
燕鸿抿紧唇,只是说,“我不去。”
“别起冲突,兄妹之间有话好好说。”
鸳鸿旁边的男人拿开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燕鸿的头,燕鸿立刻推开他,离这个骗他哥哥出城的男人远远的。
“你更不是个好东西。”
“我的确不是,我只是想异士有更好的待遇,你哥哥拉扯你长大,他想给你更好的生活,但林玉玠封了他的功体,你们到哪里都会遭受异样的眼光,做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都难,林玉玠要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就算了,可他没有。”
戴斗篷的男人按住燕鸿的肩膀,让她去看那几个说蹩脚汉语的西区人,“你难道没听清他们说那位魔女都做了什么吗?”
“屠城,献祭,杀了上千名异士,她的哪一项罪名不比你哥哥的重,可林玉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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