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一个满是夸夸的夜晚,林玉玠转天起床看丝录的眼神都都不对劲。
“我现你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丝录心情好,他说什么都行,还用火系魔法给他变了一个巴掌大的红色爱心烟花。
“……”
林玉玠转过身穿衣服,丝录起身靠上他的后背,“现在又喜欢你了。”
“如果没有昨天晚上,我会更相信这句话的含金量。”
丝录拿出一枚金币,从林玉玠的后衣领里丢进去,“纯金。”
“好,这个我信。”
林玉玠侧回身,走形式问一句,“我带飞灵出去,你是补觉还是和我一起去?”
“一起去。”
林玉玠意外,“不睡了?”
“再问就不去了。”
“不问了,起。”林玉玠拉她一把,和丝录收拾好出门遛鹿。
清早七点,一楼的餐厅锁着门,路上人不多,晨雾浸得石板地潮气重重。
飞灵沿着墙边散步,找好地方,撅,拉,尿,跑。
林玉玠目不斜视,将它的仙粪仙尿冻成冰,再施个法,通通飞到安全区外。
丝录说“你俩真环保。”
“不好的事不要做。”林玉玠跟着飞灵走,让它溜达个够。
丝录看没什么人,装回一只眼睛,用白纱布缠两圈头,当能自主行走的半盲人。
走出去一段距离,飞灵转到一栋白房子前,很干净的三层小楼,院子里种了许多花。
丝录仰头“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林玉玠“这个区比一百一十二区好很多,咱们走了半天都没见到贫困户聚集点,市中心不小。”
丝录“是大了很多,会不会是学府所在地?”
林玉玠“有学府正好,咱们可以旁敲侧击光系魔法师的情况。”
丝录观察盛开的花,“这一排房子都建的不错,咱们顺着这条街转一转,就算没有学府,这地方也不一般。”
“好。”
林玉玠让飞灵往前走,两人借着遛鹿的名义,在这条气质不同的路上散步。
丝录挽着他的胳膊,“咱俩今天穿的正好,走在这条富贵路上也不显眼。”
前几天穿的过分低调,今天心血来潮穿了身好衣服,也是能来这当贵妇了。
林玉玠说,“我觉得有人走在这条路上就很显眼,你瞧,对面来人了。”
街尽头,八名身穿统一服装的人列队走来。
林玉玠打量几人,年轻的二十几岁,年纪大的目测四十多岁,制度没有盾牌,和学府没关系,应该是巡逻队。
领头的是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竖起手掌,在两人面前停下。
“你们很面生,是哪里的人?”
丝录轻轻捏下林玉玠的手臂,他回,“外区人,我们来…求医,指路的人告诉我们往这边走,说学府在这边。”
盘查的中年人看他面貌,对外区人这点没多怀疑,但他问,“求医,是眼睛有问题?”
他看丝录的眼神锐利很多,“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丝录听他没否认学府的存在,默然晃下头,指着自己的嘴,摆摆手。
这刻开始,她将当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