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玠身边立刻浮现几根冰锥,警戒心拉满。
不,快离远点,他抗拒,他害怕,不要过来啊。
旅馆就在前头,林玉玠大步带丝录走到门口,再次碰到想请他们喝酒的大胡子壮汉。
对方扎个小辫子,笑容憨憨,说自己叫马格努斯,再次做出邀请。
丝录问他来自哪里,得知是私人队伍的队长,应下,和林玉玠转道进了刚刚的酒馆。
酒味扑面而来,马格努斯找到自己的队员,带两人过去坐好。
丝录整理下裙子,这会儿看林玉玠有点不顺眼,和他拉开一臂距离。
林玉玠重新调整位置,挨过去握住她的手,“这里我只听得懂你的话,别离我太远。”
“想理你的人倒是很多。”丝录翻译马格努斯刚问的话,“他问你是不是从东区来,长相和这边人不像,东区什么样,人们过的好不好?”
林玉玠点头说个好。
起码不会有陌生人当街拦路问他要不要那个,还明晃晃的去浪费粮食。
那可都是麦子,能做很多主食的麦子,能给丝录做小面包吃的麦子。
林玉玠见不得如此浪费的人,连带着看满桌子的酒水都不甚畅快。
但丝录给他递了一杯酒。
林玉玠接过来,尝一口,味道一般,不是很喜欢。
马格努斯见他会点英文,从母语切成蹩脚的英文,好奇他和丝录的关系。
“她的眼睛看起来有点问题,很少有人会带着…”马格努斯尽量想个不冒犯的词,“行动受限的人活动。”
“夫妻。”
林玉玠最熟这个词,秒答,“我们是夫妻,感情很好。”
丝录捧着酒杯想翻黑眼,找个借口悄无声息转移聊天话题,“我的眼睛被人挖了。”
马格努斯及其同伴都看过来“为什么?你是绿眼睛?”
“橄榄绿,应当算绿吧。”
丝录闭眼时五官的攻击性不强,在酒馆昏暗光线的蒙蔽下,她睫毛低垂,看着还有些温雅。
坐在马格努斯旁边的高马尾女孩叫莉珀,无奈至极,“橄榄绿和棕色有什么区别,这帮人越来越有病了…”
她年岁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吐槽完又好奇,“你们怎么在一起的?”
丝录听出深藏的期待和纯真,莉珀很想听到一个跨越种族与地区的浪漫爱情故事。
她维持着不变的表情,只抿了下唇,随口闲谈似的讲,“他有救世主情结,看我可怜。”
“噢?”
对面几个人异口同声拉长音,将各种复杂情绪全含在这声感叹里。
失望,合理,羡慕,不幸,放心……什么都有。
林玉玠接收到几人看圣人的诚挚目光,问丝录,“你说你可怜的前一句是什么?”
“说你是救世主。”
林玉玠张下嘴,“我没有这个想法。”
“做法上没有区别。”她一口喝下整杯酒,问莉珀,“为什么说这些人越来越有病?”
莉珀的态度比最开始时热情,像看两个大好人,一一举例,从暗处监视说到人身控制,又说没想到现在还敢挖眼睛…
林玉玠没去听,看着丝录的侧脸,在嘈杂的酒馆里说,“我没有可怜你。”
“嗯。”丝录语气静如止水,拿过第二杯酒,提醒他,“莉珀在跟你说话,问你东区人的道德感是不是都很高,你进来后有人在一直盯着你看,但你都不理,定力很足。”
喜欢中式仙君与西幻魔女的婚后日常请大家收藏中式仙君与西幻魔女的婚后日常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