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往我屋子上爬的花,我的秋千,我酿的好几罐果酒。”
丝录还给飞灵奶瓶,“还有它,捡水果的时候碰到了它亲妈,一直跟在我身后捡吃的,结果就意外接生了这个小麻烦。”
“是不是呀,小麻烦?”丝录问得咬牙切齿,手上却rua飞灵rua个没完,毛都给它摸炸了。
林玉玠轻抚枯黄的草编小鸟,想象不出丝录过捡窗帘捡水果的生活。
这些都要捡,自己找到她之前,丝录是不是吃了很久的宝石?
听起来她过的不怎么好,可她的语气里只有遗憾,说明即便过得不方便也很满意…
重回胸腔的心脏像浸了酸水,林玉玠拉开窗帘,“木雕和酒都没了吗?”
“地都塌那么一大块,怎么可能留下。”丝录望着阵法外锲而不舍的秽物,“我当初还以为找了个有山有水的好地方,结果根本不是,要不还能留下点。”
丝录提起来还真有点想喝酒,但这里没有,她只好忍一忍。
惆怅到了林玉玠眼里变成难过,他想也没想,横臂抱住丝录,从窗户外把她掠进来。
丝录越过窗框时条件反射蜷下身体,再落地,人已经被林玉玠抱得紧紧的。
她提醒“…鹿。”
林玉玠把剑丢出去,见她的魔杖也在旁边,顺手也丢出去。
魔杖眨眼和剑成为一对苦命鸳鸯,身前是奶瓶落地的鹿,身后是关上的窗户。
命苦。
一杖一剑护着鹿走门回来,宛如真正的一家三口。
回了屋,房间里没有人,只有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
丝录背靠墙壁,攀住林玉玠的肩膀,呼吸可闻,“这是隐身秽物给你的灵感吗?”
“总不能把飞灵关在外头。”林玉玠看不见她,探索着往前,摸到丝录的侧脸,亲下去。
感觉位置偏了,他手动校准,摸到丝录的嘴唇,轻轻摁压两下确信没错,重新亲。
丝录感觉得到却摸不到,很不适应,思绪全随触觉走,有时在唇上,有时在摩挲的手指上,有时还会被飞灵吸引走注意力。
亲吻一寸寸向下挪移,她仰高脖子,偏头见到带崽儿的杖和剑,手心往外推一下。
喘息声拂上她的锁骨,林玉玠在那停留几秒,回到她嘴角,“你过得不方便不想见我,但我很想见你,非常想你。”
丝录快跟他隔着衣服嵌在一起,“…你就这样想我?”
“你不是说感情会体现在身体上吗,我看到你就很想亲近你,我控制不住。”
林玉玠亲到哪里算哪里,啄吻几次再退开一点距离,说话也贴着她,“你以前也会这样对我,身体接触是你表达喜欢的方式,我现在也是。”
“真会自己找安慰…”
看见飞灵哒哒哒往这边来,丝录侧过头,“可以了,解开隐身,睡觉。”
林玉玠退一步,垂手揉揉靠近的飞灵,在一只单纯的小鹿面前大变活人。
飞灵耳朵“唰”立起来,浑身过了电似的后跳一大步,就差飞起来。
丝录咬着肉干笑起来,“小东西真可爱,比你可爱多了。”
林玉玠不否认飞灵的可爱,但他说,“我和它不是一个定位,可不可爱,丈夫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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