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瞥了一眼,同样轻笑出声:“妈,魏叔还挺时髦,继女结婚还往咱们这派请柬。”
现在这年月,结婚就没见谁家有派请柬的意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高、多讲究的门第呢。
徐艳红一针见血:“猪鼻子插葱,装大象呗!”
不过魏霜染能这么快结婚,倒是挺出人意料的。
林映雪:“上次魏霜染带人过来闹那么大,我还以为她是宁死不嫁老头子呢,没想到……”也没抗争多长时间嘛。
亏她还以为魏霜染是个硬茬子,有脑子。
徐艳红却有不一样的见解:“魏霜染就是看着奸,她那个奸是对外的,可对着孙雅,她可玩不过。”
什么意思?
很简单。
孙雅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魏霜染蹦跶,那魏霜染能可劲儿的蹦跶,显摆她的聪明。
可一旦孙雅不放任了,把套在魏霜染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那任凭魏霜染是那孙猴子,也翻不出孙雅这个当娘的手掌心。
人都说知子莫若父,其实换个说法同样适用。
那就是——知女莫若母。
徐艳红:“孙雅这人可狠着呢,要不然当初也不能给魏有林拿捏得家都不要了,都说孙雅不要脸,可一个对自己的名声都不在意,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指望她对女儿心软……”
徐艳红摇摇头,眼里闪过怜悯。
是怜悯魏霜染的天真,也是怜悯魏霜染有孙雅这样满心算计,不顾感情的妈。
林映雪听在一旁,面露沉思。
良久,她倒吸一口凉气,想到一个让她都心里凉的可能……
“妈,你的意思是之前魏霜染能闹腾得那么厉害,是孙雅放任的?”
徐艳红点头干脆:“是,以我对孙雅的了解,她要是不想让魏霜染闹,肯定有办法把人给安抚好。”
哄人嘛,可是孙雅最擅长的。
所以这一次没哄魏霜染……
林映雪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孙雅在利用女儿的婚事和魏有林谈条件?”
她咂舌:“所以魏霜染不愿意嫁老头,闹这么厉害都是孙雅放任的?是孙雅想让魏有林看到的,好让魏有林觉得棘手,或是愧疚,从而补偿她们母女更多好处?”
徐艳红肯定地点点头:“我现在就好奇,魏有林为了让孙雅说服魏霜染嫁人,到底承诺了孙雅什么。”
别说徐艳红好奇了,听徐艳红说完,林映雪心里都跟猫抓似的好奇。
她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使劲儿给自己老婆婆抛媚眼。
徐艳红:“……映雪,直说吧,你想干啥?”
林映雪腼腆一笑:“妈,我没什么事,就是……想去参加这个婚礼。”
有能白看的笑话,为什么不看?
想也知道魏霜染的婚礼会有多‘热闹’,各怀心思,多方牵制。
魏有林得讨好魏霜染未来丈夫,孙雅得压住魏霜染好让婚礼顺利进行。
魏有林和孙雅还要狼狈为奸的表演送爱女出嫁,说不准得拉着比自己岁数还大的女婿,泪洒婚礼现场……
啧啧,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心向神往’。
徐艳红被儿媳这么一勾,竟是莫名其妙也来了兴趣,捡起自己刚刚随手一丢根本不放在心上的请柬。
她嘿嘿一笑:“要不……咱去?”
……
“当然要去!”
杜瓷下班回来听说这事后她想都不想就举手赞同,“人家都请咱们了,咱们就赏他们个脸,到时候咱们一大家子去就包一个红包,塞一分钱,吃不死他们!”
徐艳红:“……”
这段日子她也算是和自己这个大儿媳处出来了,以前她觉得大儿媳眼高于顶,心里瞧不起人。
现在不那么觉得了。
杜瓷哪里是眼里心里瞧不起人,杜瓷分明就是眼里心里就惦记一个事儿……吃!
长了颗吃货心,一天家里就属这个大儿媳能吃会吃。
无奈地摇摇头,徐艳红再没有犹豫直接拍板决定:“那到时候咱们就一块儿去,就当过去看戏了。”
连吃带看戏,林映雪笑眯眯总结了两个字——
“巴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