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愣住了。
原本脚底那些细小的伤口,不见了。
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皮肤比之前更白、更嫩、更滑,像新生婴儿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若隐若现,像水墨画里最淡的一笔。
她抬起脚,凑近看了看。
没有伤疤。
没有结痂。
什么都没有。
丁衡拿起旁边的毛巾,把她的脚包住,轻轻擦干。
文静惊讶地问:“这药……是什么药膏?”
丁衡把毛巾放到一边,面不改色。
“我国专家最新研制的特效药。”
文静眨眨眼。
“那……很贵吧?”
“贵不贵都买了。”
丁衡把那管已经被抹掉商标药膏塞进她手里。
“以后多用这个涂一涂,泡泡脚,保持足部健康。身上其他地方有伤疤的话,也可以用这个涂。”
文静低头看着手里那管药膏,有些茫然。
“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
丁衡站起身,语调意味深长:“以后你就知道好处了。”
文静不懂他什么意思,但她还是点点头,把药膏收好。
“我都听你的。”
丁衡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丸。
很小一颗,白色的,没有任何包装,光秃秃的躺在他掌心。
“来,张嘴。”
文静望向那“可疑”的药丸。
没有包装,没有说明书,没有任何能证明它是什么的东西。
但她没有任何犹豫,乖乖张嘴。
“啊……”
丁衡把药丸放进她嘴里,顺手递过可乐。
文静喝下一大口,将药顺下去。
丁衡调侃道:“你就不问问是什么?”
文静想了想,反问:“你会害我吗?”
丁衡摇摇头。
文静低下头,小声说:“那我就不问。”
下一秒,文静感觉到身体里涌出一股暖流。
那暖意从胃部开始,慢慢扩散到四肢,到指尖,到脚尖。
刚才因为淋雨而产生的那点轻微的酸软感、喉咙里那点若有若无的不适,顷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再次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白白嫩嫩的,完好如初。
她动了动脚趾,又踩了踩地面。
一点都不疼了。
“神了……”
文静小声嘀咕。
下午,两人启程返回星城。
车子驶上高,雨彻底停歇。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从那里漏下来,把湿漉漉的世界照得亮。
一路上,丁衡都没提文静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