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还没走,正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刚才分给她的那份灵石。
“怎么?嫌少?”周玄挑眉。
“不是。”秦可卿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
“人总是会变的。”周玄笑了笑,没多解释。
“不管怎么说,谢谢。”
夜色如墨,将白日里的喧嚣尽数吞没。
云来阁内那盏孤灯摇曳,将周玄的影子拉得老长。
送走了那群精力过剩的家伙,周玄只觉得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他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赚来的极品灵石,感受着其中充沛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惬意的弧度。
这才是生活啊,不用打打杀杀,坐着就把钱给挣了,顺便还能收割一波点金值,简直完美。
吱呀——
就在他准备起身关门的时候,原本虚掩的大门忽然出了一声轻响。
周玄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道“要是落了东西明天再来拿,本店打烊了,概不接客。”
门口没有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周玄有些诧异地睁开眼,只见秦可卿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离去。
她站在门口,那双清澈的眸子警惕地往外探了探,像只受惊的小鹿般确认了叶长青、杨灭那帮大嗓门确实都已经走远了。
这才小心翼翼地缩回身子,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木门关得严严实实。
甚至,她还特意检查了一下门栓。
周玄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一连串鬼鬼祟祟的动作“秦师妹,你这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先说好,劫财没有,劫色的话,你得排队。”
若是换作以前那个骄矜的大小姐,听到这话早就拔剑相向了。
可此刻的秦可卿只是脸颊微微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快步走到柜台前。
“周师兄,你正经点。”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组织语言,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不解和替人不平。
“我有话想问你。”
“问呗。”周玄重新瘫回椅子里,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坐下说,别搞得跟审犯人似的。”
秦可卿没有坐,她双手撑在柜台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周玄“我不明白。”
“这里的生意,明明都是你一个人在做。”
“修复法器是你,鉴定材料是你,就连这云来阁的名声,也是靠你的手段打响的。”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急促“叶长青那家伙除了在那儿瞎吆喝,还会干什么?”
“就连这铺子,也根本值不了几个钱。你为什么要分给他七成的利润?这不公平。”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仿佛那个吃了大亏的人不是周玄,而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