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面门。
嘭!
真雷宇只觉得鼻梁骨瞬间粉碎,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出,狠狠撞在青铜残镜下方的石柱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雷家少主,虽然狂妄,但实力是实打实的金丹期天骄,在同辈中鲜有敌手。
可现在,他在这个冒牌货面前,竟然连一招都走不过去?
“这是夺舍?”
狼狂挠了挠满是鬃毛的脑袋,一脸懵逼。
“不是夺舍。”
阴阳子死死盯着台上的局势,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完全睁开“雷宇的神魂还在,那东西是一个复制品。”
高台上,局势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
血色雷宇根本不给本体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拳脚相加,每一击都裹挟着狂暴的血雷。
真雷宇被打得披头散,原本华贵的紫袍破烂不堪。
他引以为傲的雷霆之力,在对方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鞭炮,不仅威力不如,甚至连施法的时机都被对方完美预判。
每一次他想反击,对方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软肋上。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碾压,更是对自身的彻底羞辱。
对方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的每一个破绽,每一个习惯,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看台角落。
周玄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他下意识地看向不远处的杨灭。
这家伙此刻竟然还有闲心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浮沫,抿了一口。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淡漠。
“杨兄似乎并不意外?”
周玄嘴唇未动,一道极细的神念传音送入杨灭耳中。
杨灭放下茶盏,目光并未看向周玄,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周老板既然开了这家店,眼力应该不止于此。”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身为顶尖天骄的傲慢与科普“上古灵宝,大多有灵。尤其是这种见惯了血腥的凶兵,更是一块磨刀石。”
“这是镜像试炼。”
“想要驾驭它,就必须证明你比它所看到的你更强,它复制的是你全盛时期的状态,甚至修正了你功法中的一些微小瑕疵。”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自己。”
“赢了,获得宝库,输了,就像这条死狗一样。”
杨灭指了指台上。
此时的雷宇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
血色雷宇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脚下用力,又是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真雷宇此时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脸是血,眼神涣散。
哪怕身体上的痛苦再剧烈,也比不上心中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