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整整一天。
塔内第一层,那十几个筑基期修士的耐心也快被消磨殆尽。
“妈的!老子不信这个邪!”
一个满脸横肉的疤脸大汉终于忍无可忍,他祭出了一柄斧状的上品法器,灵力疯狂灌入其中。
“都给老子让开!老子今天非把这破地板给掀了!”
“王兄,不可!”
旁边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急忙阻止。
“此塔诡异,阵法自成一体,你这一斧子下去,万一引动什么禁制,我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怕个鸟!富贵险中求!”
疤脸大汉双眼赤红。
“与其在这里干耗着,不如赌一把!”
山羊胡老者还想再劝,却看到疤脸大汉的斧头已经高高举起,凌厉的锋芒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山羊胡老者忽然瞥见了角落里安静坐着的周玄和小石头。
从头到尾,那一大一小两个人,就没动过地方。
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看起来修为平平的青年,带着一个屁大点的孩子,在秘境宝塔里,面对一群筑基修士,竟然能如此镇定自若地看戏?
事出反常必有妖。
山羊胡老者心思电转,立刻对着疤脸大汉喊道“王兄且慢!你看那边!”
疤脸大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也现了周玄二人。
“嗯?这两人什么时候进来的?鬼鬼祟祟的!”
疤脸大汉收起斧头,一脸煞气地走了过去。
其余的筑基修士也纷纷投去不善的目光。
“小子,你们两个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是不是现了什么?”
疤脸大汉居高临下地喝问,筑基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压向周玄。
周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开口“现这地板挺凉快,坐着舒服。”
“你找死!”疤脸大汉勃然大怒,感觉自己被戏耍了。
“王兄息怒。”
山羊胡老者拦住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周玄。
“这位道友,看你气定神闲,想必不是一般人。”
“我们在这里一无所获,道友若是有什么现,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财,如何?”
周玄这才睁开眼,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位老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我就是个带孩子出来见世面的散修,修为低微,哪能有什么现。”
“看各位前辈在这里忙活,我们也不敢乱动,怕碍了各位前辈的事。”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放得极低,配上他那张易容后平平无奇的脸,还真有几分老实巴交的散修模样。
山羊胡老者审视了他半天,也没从他身上感应到什么强大的灵力波动,看起来就是个练气中期的样子。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哼!谅你也不敢耍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