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双眼里,带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包容与纵容。她微微喘息着。白皙的唇瓣上,还沾着他刚才咬出的鲜血,靡艳得惊心动魄。
&esp;&esp;在顾云亭错愕到近乎停滞的目光中,叶南星的双手,缓缓从他的脸颊滑落。她纤细苍白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领口处。
&esp;&esp;那件长裙的领口,是用细密的丝线盘成的传统云纹盘扣,繁复而端庄。
&esp;&esp;房间里死寂无声,只有窗外狂风撕扯着枯树枝的呼啸声。
&esp;&esp;叶南星没有说话。
&esp;&esp;她甚至没有移开视线,手指微微用力。
&esp;&esp;“嗒。”
&esp;&esp;第一颗盘扣,被解开。
&esp;&esp;冰冷的空气瞬间侵入她白皙修长的颈侧。
&esp;&esp;顾云亭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esp;&esp;他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死死地盯着她的动作,连指尖都在发麻。
&esp;&esp;“嗒。”
&esp;&esp;第二颗。
&esp;&esp;“嗒。”
&esp;&esp;第三颗。
&esp;&esp;随着盘扣一颗颗被解开。那件包裹着她温婉与端庄的月白色长裙,如同退去的潮水一般。
&esp;&esp;顺着她单薄的肩头,无声地滑落。
&esp;&esp;轻柔的丝绸擦过她细腻的肌肤,最终堆迭在她脚边的青砖地面上。
&esp;&esp;冷瓷般的肌肤暴露在毫无温度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衬裙。
&esp;&esp;勾勒出那具柔韧、温软的身子。
&esp;&esp;叶南星微微扬起下颌,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顾云亭濒临崩溃的眼眸。
&esp;&esp;“云亭。”
&esp;&esp;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被冻碎在风里的叹息。
&esp;&esp;“……我还是清白身子……”
&esp;&esp;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胸前。抬起头,眼中一片氤氲。
&esp;&esp;“这是姐姐,能给你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esp;&esp;这句话,成了压垮顾云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他猛地弯下腰,强壮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叶南星一把打横抱起。
&esp;&esp;他大步跨过地上的碎瓷片,冲进内室。
&esp;&esp;将她重重地扔在那张宽大、冰冷的拔步床上。
&esp;&esp;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疯犬,扑了上去。
&esp;&esp;没有温柔的安抚。
&esp;&esp;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
&esp;&esp;更没有任何所谓的怜惜。
&esp;&esp;他带着一身外面的冰雪寒气,狠狠地压在她微凉的身体上。
&esp;&esp;粗糙滚烫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撕裂了她身上最后的一层屏障。刺耳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显得尤为惊心动魄。
&esp;&esp;顾云亭的双眼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esp;&esp;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叶南星纤细脆弱的锁骨上。那是真正的啃咬,没有丝毫留力,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esp;&esp;“唔!”
&esp;&esp;叶南星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esp;&esp;巨大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痛呼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的手指深深地插进顾云亭汗湿的黑发中,修剪圆润的指甲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刮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esp;&esp;冰冷的房间里,温度在两具剧烈摩擦的躯体间急剧攀升。
&esp;&esp;顾云亭的每一下挺动,都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暴戾与绝望。
&esp;&esp;他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试图用这种近乎凌迟的肉体交缠,来确认她此刻还属于他,还活着在他的身下。
&esp;&esp;叶南星修长笔直的双腿紧紧缠在男人的腰间。
&esp;&esp;冷汗顺着她苍白的额头滑落,浸湿了枕套。
&esp;&esp;她的头颅高高仰起,修长紧绷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脆弱弧度。在顾云亭发狠的撞击下,她的喉咙里终于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甜腻而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