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次同学聚会,闹得有点晚,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生,以不放心她为理由,硬要把她送回去。
到庄园门口了,也还不肯离开,说是一定要亲眼看着她进屋才放心,一来一回,拉扯了很长时间,直到被沈逾白看到。
倪乔没想过他会在家。
敢这么放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前几天出差了,去北美,说是有个很重要的竞选,关乎他们家族是否还能在新能源方面占据主导权。
没十天半个月根本回不来。
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解决了。
不过他好像也才刚到,温莎结都没来得及解开,整个人还带着太平洋海风的潮热。
他摩挲着袖口,一步步走到她跟前,面无表情地问她,这个跟草履虫别无二致的人是谁?
是的,那个时候的他,早就忘了“绅士”两个字怎么写。
气血上头,只想让眼前这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子赶紧滚。
他想起了他的故乡对这一类人的称呼,一个俚语,不太好听,仗着两人听不懂,低低地讽刺了句。
两人果然一脸茫然。
男人天生的动物属性,让男同学在看到沈逾白的第一眼,就自动做出判断,不管自己再努力几辈子,大概都够不上眼前这个男人的脚后跟。
他不仅自信,强大,更有着浑然天成的统治力。
那股力量让人害怕,敬畏,更让人嫉妒。
不管在谁面前,他都有压倒性的优势。
男同学连反驳都没有反驳,只自卑地低下了头。
倪乔看出沈逾白生气了。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只说是一起排练的同学,没有把更深的纠葛告诉他。
他笑了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抓着倪乔,把她带进卧室,扯着领带,毫不犹豫地把她扔到床上。
说,既然这张嘴里讲不出实话,那接下来的三小时,她就别开口了。
然后倪乔就真的没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她身上安了监控。
反正他的手段无穷无尽,只要他想,大概连她一天里面和谁说了几个字都能知道。
自那以后,面对他的问题,倪乔都会十分谨慎。
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前,绝对不会再撒这种立刻就会被拆穿的谎。
倪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他的优势了,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玩玩他,也不给他明确的答复,只好整以暇地说,“所以高高在上的沈总,这是把主动权交给我了?”
他看着她,目光缱绻,“如果这么做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但是倪乔,只要你敢选他,我就把这座酒店拆了。”
表情和说出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高傲惯了的人,总改不了高傲的解决方式,“……在你开门进去前,我会先把他的房间夷为平地。”
“这样啊,时间掐得这么准?那到时候推土机推过来,我俩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怎么办?”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像在掂量一只没什么自保能力的小动物,看她会不会被轻易玩死,“我会让他们把你们两人一起埋进土里。”
“……”
行,算他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