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以沈逾白的龟毛程度,绝对不会让自己的私事,如此堂而皇之地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他只会默默安排好一切,然后在别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生性多疑的人,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心思摊开?
可是贺笙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一直想和沈逾白攀上关系?好不容易得到这么一个机会,还是他一次次主动争取来的,却在这种时候,给沈逾白难堪,打他白月光的脸,目的是什么?
他就不怕得罪他?
“不必了,”沈逾白看也没看他,嘴角噙着傲慢的笑,姿态矜贵,“你应该还没有能帮我解决任何事情的能力,更何况,我们俩之间没有一点问题,不需要你在这儿瞎操心。”
“那太好了,”对于沈逾白的嘲讽,贺笙充耳不闻,脸色不变,自顾自往下说,“都怪我那个弟弟,道听途说,跟我说什么沈总和未婚妻之间产生了点误会,可能会让原本定好的日子延后,不仅会给沈氏带来损失,还会给原本的竞争对手可乘之机,我就想着有没有是我能帮得上忙的,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们家很关心我的事?”
沈逾白没有接他的话,只淡淡地问。
“当然,您作为江城掌舵人,您的事谁不关心?如果可以,我们都想为您分忧。虽然以我现在的实力,确实会让您不太放心,但我有这个自信,只要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向您证明我的价值。”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把贺连栩扯进来,离间两人的关系,让沈逾白对他彻底失去信任的同时,展示自己的忠心和能力,然后借机上位,在家族竞争中占据有利位置。
说白了,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把贺连栩踢出局。
成为贺家的掌权人。
还真是有手段。
倪乔看了眼贺笙递过来的汤,没有接。
难为他这种时候还不忘照顾她。
不过也是,这可是他的人设,为了他的目的,也绝不能崩。
看来上次沈逾白保贺连栩的事,给他带去了不小的冲击,以至于在这么一个场合,依旧毫无余地地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陪他演这一场戏。
果然,斗兽场里出来的孩子,哪个会是真正心思单纯的?
装乖卖巧,装疯卖傻。
不过都是实现自己意图的手段。
倪乔没想过掺和,但不知不觉,好像也被拉进了局里。
沈逾白没再说话,既不答应也不否定,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
袖子被挽上去,妥帖地用袖扣固定,露出的半截臂膀肌理匀称,线条流畅。
他是典型的白人肤色,因为人种优势,怎么晒都晒不黑,但他的白皙,不是那种奶油化开的娇嫩,而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张力感。
让人想坐上去。
看他肌肉充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