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
她要的,是成为他的上帝。
见倪乔一脸深思的模样,沈逾白嗤笑了声,像是看穿,但不揭穿,直起身,把桌子上的文件递给她,“看看吧,这就是半个小时前,那个一直说着忘不了你的纯情小男孩的日常活动,要不是现在科技达了,他生下来的孩子,大概能填满整个孤儿院。”
倪乔接过来,随意地瞥了眼。
又是男生的各种亲密照。
姿势丰富,场景众多,有男有女,荤素不忌。
她没什么表情,甚至这些极具冲击力的照片,在她心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随意地浏览完后,把照片往沙上一扔,冷笑着问,“你给我看这些的目的是?怕我吃亏,还是单纯想羞辱我?可这些不都是很正常的东西吗,管不住下半身,不是你们男人的通病?怎么你现在急急忙忙地当起判官,是想和整个男性群体划清界限?”
倪乔双手环胸,提了半天的袋子,也不见男人把东西接过去,越想越烦,直接把衣服往他脚边一放,随便他穿不穿。
搞不懂这男的这段时间在什么病。
不管她和谁接触,都要过来横插一脚,恨不得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个遍,怎么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见一个爱一个?
不是没想过他是吃醋了,但倪乔有自知之明,对于她,沈逾白可以有最原始的欲念,也可以有占有欲,却唯独不会有认真的感情。
像他这种冷情冷肺的人,有白月光已经很不可思议,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替代品?
倪乔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被一双看不清的手揪着,反复拉扯。
理智告诉她和他在一起是不会有结果的,情感又让她忍不住靠近。
他随手泄露的偏宠,总能轻而易举地拨动她的少女心跳。
像个傻子,不撞南墙不回头。
和沈逾白在一起越久,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所以为了不再经历一次之前那种羞辱,倪乔只能让自己远离他。
见男人不再说话,倪乔转身就走,没走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要是我和他们一样,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完完整整地站在这儿跟我说话?”
他走过来,贴近倪乔的后背,抓着她的手臂,冷酷地揭露现实,“早在你进门之前,那个保镖就会把你扒光。”
抬起她的下巴,扭过来,望着她不断闪烁的目光,以及无论何时何地,都充盈得仿佛能涌出一汪清水的眼睛,轻笑了下。
俊逸出尘的脸庞闪过冷漠的杀气,“我记得那份合约里的每个字,我可以不干涉你,但我希望你擦亮眼睛。这双漂亮的眼珠子,必须一直干干净净,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不然我一定会让他后悔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倪乔皱起眉,刚想反驳。
被他单手制止。
如大海般辽阔的眼里寒光毕现。
他说的每句话,都跟他的胸肌一样让人信服,“你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