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贵族的自我修养
而且不是说,这项运动在北欧以及北美某些地方,是相当于国球的存在吗?那么对于沈逾白这个外国人来说,一定很拿手。
她侧过头,看了眼沈逾白,没想到他也同样在看她。
目光深邃又直白,里面蕴含着浓重的不满。
像濒临喷的火山,有种压抑的张力。
他今天穿了身闲适的休闲西装,像是特意为这次出行量身打造的,不同于以往任何一套正装,衬得他矜贵挺拔的同时,又让他看起来像猎豹一样,敏捷灵活。
在倪乔的记忆里,他好像一直都只有两种形象。
要么穿西装,要么什么都不穿。
即使是再舒适的场合,他也从头到脚,都装扮得像个即将奔赴晚宴的绅士,让再苛刻的人都挑不出一丝错。
难道这就是作为贵族的自我修养?
而让她印象最深的,是他对袖箍和袖扣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有着极致到变态的要求。
像中世纪的最后一个仲裁者,固执地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使命。
虽然有时候觉得他这样活得很累,却还是难以避免地被他吸引。
心跳的奏鸣只是一瞬间,但沦陷却漫长到让人怎么也走不出来。
正在幻想,一道只属于记忆里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逾白。”
熟稔又娇俏,带着他人难以融入的默契。
倪乔觉得自己像老式电影里,专门记录男女主重逢的摄像机,在导演的安排下,一点点转头,一帧帧拉慢镜头,只为给他们营造一种天造地设的宿命感。
她看到段琳琅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过来,后面跟着一大群人,扛着各种拍摄机器。
明明她和贺笙离她距离更近,却跟没看到他们俩似的,直接越过他们,直奔沈逾白而去,“好巧啊,你怎么也在这儿?是来谈生意吗?对不起啊,要是知道你今天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昨天晚上一定不会拉着你,陪我看电视看到那么晚……可是你怎么都不说呢,瞧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沈逾白垂着视线,没有说话。
这时候,贺笙安排的人也迎上来,明明已经比他矮半个头,却还固执地半弯着腰,向他简单汇报了下准备情况。
贺笙点点头,也朝沈逾白走过去,“差不多也快中午了,沈总,酒店已经安排好了,不如咱先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