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忤逆是无法饶恕的。
两人僵持不下,沈逾白覆在倪乔身上,把她仅剩的空气一点点抽走,浅褐色眼瞳紧紧盯着她,好像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肢解这副曼妙的身体。
而他此刻也终于现了她衣服的不合身。
又小又紧,把她的胸口绷得鼓鼓囊囊。
虽然刚才她在唱歌的时候,他就现了她的不适,却没想到是这一部分出了问题。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领口,从她的脖颈往下,滑过她的颈窝,捏住那粒绷到极限的扣子,不怀好意地问,“要帮你解开吗?”
“它看上去好像……不太适合再待在这儿。”
什么意思?难道他要把它撕烂?
虽然这件衣服一看就不值几个钱,但倪乔不想在这种没有必要的事上浪费自己的财产,更何况还是为沈逾白买单。
她的钱,只能用在她自己和她爱的人身上。
而不是眼前这个坏到骨子里的男人。
她抬起手,阻止沈逾白,“不用你管。”
沈逾白低声笑了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在暖融融的灯光下,散出森森寒意,“可是你一直在喘,声音太大了,会把情的猫吸引过来。”
“你不是最怕被别人现我们的关系,要是一会儿他们都找过来了怎么办?你准备怎么介绍我?”
他的话里都是陷阱,就等着倪乔往下跳。
倪乔轻嗤了声,完全不为所动,“大冬天的,哪来情的猫,还是说你在说你自己?”
“倪乔,这个时候激怒我,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这边空间虽然小,但后面就是窗户,还有一小片延伸进来的窗台,刚好能坐一个人。
沈逾白瞥了眼,觉得还算干净,趁倪乔不注意,提起她的腰把她放上去。
推开后面的窗,让风灌进来。
他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神情放松,分开倪乔的腿,散漫地逼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夹紧我,要么我抱着你,一起从这里跳下去。”
倪乔倏地瞪大眼。
他疯了吗,这可是四楼!
就算不会死,也得在医院躺好几天!
倪乔扒着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
但男女力量向来悬殊,更何况对方还是常年健身的沈逾白。
他的精壮强悍,早在无数个日夜被她亲身验证过,她此刻的挣扎,无异于蚍蜉撼树。
但倪乔依旧不死心,“你这个疯子,谁要和你一起死!你放开我,离我远点!”
“嘘,别动,”沈逾白忽然竖起食指,轻轻贴住倪乔的唇瓣,温热的指尖微微下压,制止她的吵闹,“你的裙子太短了,会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