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也进不来。
这个比禽兽还可怕的老男人,简直不是人!
但事实证明,幸运只会光顾本身就很幸运的人,就像钱只会流向本来就有钱的人。
男人轻轻松松地拦住倪乔的去路,英俊的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跑什么?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确实,他只会把她弄死。
倪乔闭上眼,双手挡在胸前,忍不住抖,“我们已经分开了,沈逾白,你再也没有权利,在没经过我的同意前,随随便便对待我的身体,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你们国家,你这样做都是犯法的。”
她的胸口一阵阵泛疼,大概是因为刚才被他咬破了。
男人轻笑了下,意味不明地说,“但你刚刚不是很享受?”
“没有,我从来都不享受。”
倪乔用力推着沈逾白,想把这个强健得能把她头顶的光全部遮住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男人纹丝不动,他扣住她的手腕,极富技巧地按了按,既不让她疼,也让她动弹不了。
“撒谎,”他勾起唇,声线平稳,“这就是为什么我更喜欢你光着的原因,只要一穿上衣服,你就只会对我说谎。”
沈逾白望着倪乔,目光柔和。
但那柔和温暖的眼神,跟主人看家养的猫闹脾气时差不多,居高临下,铁石心肠。
“我们继续维持之前的关系,给你多少钱,也可以听你的,但是倪乔,你得保证,在我没说结束前,绝对不能离开我。”
还真是狂妄自大。
跟他说话,简直是鸡同鸭讲。
倪乔觉得他这辈子都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就像他可以随随便便收购一家成熟的娱乐公司,而她却连小公司的门都进不去。
两人之间的差距,比从这里到北欧还要远。
倪乔沉默下来,眼眶微微湿润。
男人感受到她的情绪,夹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哭什么,对我开出的条件不满意?那你想要什么?”
倪乔没有马上回答。
她现在其实和光着差不多。
身上的衣服在进门后,早就被男人扒得七零八落,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比灯光还要白。
倪乔想了想,既然他觉得她光着的时候最诚实,那她就把真实想法告诉他,“我要钱,很多很多钱,不是每个月十万的死工资,而是和我的付出成正比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