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乔边哆嗦边忏悔,“沈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喝醉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千万别当真……”
“喝醉了?”
沈逾白凑近倪乔,把脸埋在她的颈间,认真地闻了闻。
呼吸洒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毛孔都往回缩。
“哦,原来是酒后吐真言。”
沈逾白点点头,一把将她抱起,单手扣住她的裙边,用力按住她腰上的软肉。
嫩嫩的,像块娇气的豆腐。
倪乔顿时怕得像个溺水的鸭子,“沈总,你,你干什么?”
沈逾白望着她受惊的模样,冷不丁地把她往上抛,“带你去见识见识,霸总真正小心眼的样子。”
把倪乔扔进副驾驶后,沈逾白直接把宾利开出了滑翔伞的架势。
载着她,一路狂飙到东三环的小公寓。
把她带到她想要的房子前,握住她抖得不像话的手,贴着她的耳根说,“开门。”
倪乔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但现在他为刀俎她为鱼肉,倪乔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之前帮她家还的债通通要回去,于是只能畏畏缩缩地求饶,“沈逾白,我错了。”
“意思就是,这房子还不是你的,”似乎是怕倪乔不明白,他又善良地补充,“我想什么时候收回,就可以什么时候收回。”
这狗男人。
倪乔咬紧牙,别过头,不肯再让他亲。
沈逾白眸色微暗,重新把倪乔的脸扳回去,“你刚在酒吧里说的,都是真心话?”
呵,他还有脸问?
那时候可能不是,但现在绝对是!
“当然。”
不久前上蹿下跳的电流彻底变成愤怒的火焰,倪乔盯着他,恨不得把他烧死。
搬进公寓后,倪乔立刻就给倪麟打了电话,告诉他他们终于有家了。
虽然自从他们的房子用来抵债,他们姐弟俩无论何时都只能躲在学校后,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反过来安慰倪乔,说住学校也挺好。
但倪乔知道,他的内心深处也一直希望有个家,希望逢年过节的时候,他们俩能待在一起。
所以她拼命工作,就是想尽快凑出付的钱,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有他们姐弟俩的一席之地。
但这个混蛋沈逾白,上一秒帮他们圆梦,下一秒就直接让他们梦碎?
还有比他更残忍的人吗!
倪乔望着沈逾白,逐渐开始口不择言,“不然你以为呢?我喜欢你?爱你?你有病还是我有病?你一个快三十岁的老男人,除了有点钱,其他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身强体壮的模子哥?你凭什么觉得我倪乔会看上你,还为了你甘愿当别人的替身?”
看着沈逾白的脸越变越黑,倪乔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我告诉你,沈逾白,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都快烦死了!什么都要管,这个不准吃那个不准玩,你当你身边是皇宫吗?规矩那么多?”
沈逾白的脸色黑得渗人,倪乔却仍觉得不够。
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她要通通还给他!
倪乔贴近他,不怕死地拍了拍他的脸,轻声嗤道,“还有,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技术还那么差,我真为你将来的另一半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