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不想管,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可忽然听见宋秋音的声音。
沈彦舟睁开眼,坐了起来,披着军外套,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院子里挤了七八个人,宋秋音被围在中间,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指着她的鼻子骂。
“黑心医生!明明是我爹先送来的,你为啥先救别人?!”
旁边一个妇女坐在地上拍大腿:“天地良心啊,大家评评理啊!这女大夫看人下菜碟,嫌弃我们是穷庄家汉,就不给好好治啊!”
宋秋音冷笑:“你父亲送来的时候是骨折,我做了紧急固定,后来送来的那个是胸腔内出血,不立刻手术就会死,事急从缓,先救重伤员,这是规矩!”
“啥规矩!我看你就是收了别人的钱!”男人唾沫星子乱飞:“不然为啥先救他?!啊?!”
“我没有收钱。”宋秋音懒得和他们拉扯:“让开,里面还有伤员需要照顾。”
“不能走!除非让医院赔偿我们。”
“终于把实话吐出来了。”宋秋音挑眉:“用自己的父亲赚钱,亏你们能做的出来。”
“你!”
男人恼羞成怒,抓起旁边人手里的盆就砸了过来。
“小心!”
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宋秋音躲闪不及,愣愣的站在原地。
下一秒,她就被猛地拽进一个怀抱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是沈彦舟。
宋秋音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后抬手就朝他胸口捶了一拳:“不是让你在床上躺着吗!?”
好不容易缝好,这不前功尽弃了!
他要是一直不好不离开卫生所,她岂不是要一直心惊胆颤?
沈彦舟脸色有点白:“没事,不疼。”
“不疼个鬼!”宋秋音气得:“你才做完手术!真不想要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说着,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回屋!给我躺着!”
沈彦舟任由她拽着,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这两个闹事的人还想追,沈彦舟回头,一技冷光射过去。
那两个人顿时不敢上前了。
进了屋,宋秋音把他按在板床上,伸手就去解他的病号裤腰带。
沈彦舟一惊:“宋同志!”
“别动!”宋秋音严肃“我得看看伤口崩没崩开!”
“我没事……”
“我说了别动!”
宋秋音吼了一声,直接扯下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