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老欲要请老祖出山主持公道,诸位同族可···”
同一时刻,大量诸如此类的声音回荡在江族领地之内,瞬间让不少人心生震撼之情。
事情的进展似乎是已经出了预料之外。
不少人都是没想到这般事情竟然能够闹到江族神山之中,无论是出于何种心情,纷纷是放下手中事情起身而动。
一时之间,偌大江族之内,无数人在朝着神山脚下汇聚而去,如同海纳百川,尽归一处!
在某处威严磅礴的大殿之中,这里不同于外界的热闹,反倒是显得格外冷清幽静。
在那大殿深处只有两人坐镇着。
赫然便是如今江族之中最年轻的两位圣人夫妻,家主江破天以及妻天衍圣女阮清桐。
身为与家主气运绑定的圣人大能,两人怎会不知外界此刻已经翻腾到了何种地步。
正因因此,在江破天的周遭虚空笼罩着狰狞沸腾的电蛇在狂舞,更有虚空风暴席卷,不断撕裂开空间缝隙。
场景惊骇无比。
此刻他的一张脸色阴沉难看无比。
阮清桐默默盯着自己丈夫,心中更是失望莫名。
终于是没忍住开口,摇头轻叹一声。
“破天,此事你做得太过分了,竟然纵容江少天肆意残害同族,还是三位我江族的少年天骄,你可知此事已经在族中掀起了何等浩大的喧哗议论之声!”
“哼!用不着你一个妇道人家在我面前说,族里面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况且别忘了,他们是姓何,谁说就是我江家中人了。”
江破天眉宇散着难以掩饰的阴霾,声音淡漠如冰,像是冷冷的刀子从口中刮出。
话音落下,阮清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真是这么想的?何长老可是我江族功勋,为了家族的兴盛付出了无数汗马功劳,更是当初先祖的义子,其底下无论弟子还是后辈全都是与我江族世代通婚,从无例外!”
“何家世代都是忠孝之辈。”
“与江族早已是血脉相连紧密不可分,乃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你如今这般妄言当真是不怕令人寒心?!”
江破天脸皮子狠狠抽1动了一下,心中的恼怒郁火顿时烧得更加旺盛了。
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
可是要让他高傲自负的性子承认是自己做错了,那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更加的难受!
当即是阴沉着脸,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是不是说过,你一个女人少插手家族之事!”
阮清桐呼吸一窒,“我···”
饶是圣人,此刻也被压了一头,无力反驳,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无比。
江破天冷哼一声,神态不满地起身,用力甩动衣袖。
“那又如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你只看到了他们的失败,却没有看见我儿少天的辉煌!”
说到此,他神色变得兴奋起来,脸上的阴郁也跟着一扫而空,容光焕。
“难道你就没有看见我儿少天在擂台上大杀四方的时候吗?”
“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罢了!他还有无限光明的未来等待去创造,无穷多的潜力等待去挖掘!”
“我儿少天就是那先祖预言中,出现在天机准帝话语中能够将我江族带上无上地位的天命之子!”
“哈哈哈哈!我江破天注定因为吾儿少天而青史留名!”
阮清桐看着他,神色间散出莫名的悲哀和忧伤。
“可你难道忘了,他原本也不姓江吗。”
轻飘飘的话语却掷地有声,化作闷雷在大殿中炸响。
江破天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