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就知道!我当时就说是她的私生子,你们还帮着瞒……”
沈明臻冷冷道:“我们不给她兜底,说这的确是容寄侨的私生子,然后容寄侨和段家解除婚约?”
“你闹一通倒是舒坦了,但容家和段家的所有合作,就都跟着取消了,所有看在段家亲家的面子上的建联,也都打水漂了。”
“到时候,拿这件事来嘲笑的不是容寄侨一个人,而是整个容家,包括你。”
“她没了二少奶奶的名头,你以后议亲,也只能议一个和容家一样末流的豪门。”
“和段家这种一流豪门,就彻底无望了。”
“你现在知道容寄侨的把柄了,就给我好好藏着掖着,我和你说这件事情,是让你以后有什么麻烦事儿,用这件事去威胁容寄侨,而不是让你知道这件事情后,去找她耀武扬威。”
“到底是一时的痛快重要,还是利益重要。”
“那时候容寄侨嫁进段家,她更怕私生子的事情曝光。”
容清霜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明臻压根就没有把容清霜接回去的打算,警告她。
“好好跟着奶奶学规矩,没学出名门淑女的样子,就别回容家。”
……
从沈老太太那儿回来,沈明臻坐在车里。
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容清霜刚才那些话。
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去查查容寄侨这段时间都和什么男人接触过。”她说“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了。
沈明臻把手机放下。
希望是她想多了。
两天后,消息传回来了。
沈明臻听着对面那个人一五一十地汇报。
“大小姐这段时间接触的男人不多,除了段二少,就是段大少身边那个秘书方瑾。”
“两人见过几次面,时间不长,聊完就走。”
意思就是什么异常都没察觉出来?
沈明臻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这些?”
那人顿了顿。
“倒是有一件事……有点奇怪。”
“说。”
“大小姐这段时间去悦来酒店住过几次,是过夜的。”
悦来酒店。
那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奢华酒店,坐落在cBd核心区域,随便一晚要五位数起步,来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下榻酒店,又不是什么适合度假的酒店。
容寄侨又不是没房子住,跑那儿去干什么?
“酒店那边的人怎么说?”沈明臻问。
“我们问过几个服务员,给钱都不肯说,嘴巴紧得很。”
沈明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给钱都不说?
如果没什么事,为什么给钱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