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霜被拽到一边,头散乱,眼眶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容寄侨靠在沈明臻身上,头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沈明臻松开容寄侨,大步走到容清霜面前。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容清霜脸上。
那声音清脆得很,在骤然安静下来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容清霜捂着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妈……”
“闭嘴!”沈明臻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真是惯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容清霜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点泪意逼回去。
“我无法无天?”她的声音抖,却倔强得很,“你们吃家宴,连叫都不叫我一声,我辛辛苦苦帮忙办事,我凭什么不能来?”
沈明臻看着她那副样子,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叫你来?
不叫你来还不是怕你丢人现眼!
在亲戚面前闹笑话!
结果呢?
怕什么来什么。
沈明臻:“学的那些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看看你这样子,简直像个泼妇!丢人现眼!”
容清霜的脸涨得通红。
“我泼妇?我丢人现眼?你们以为容寄侨又好到哪儿去了?”
她猛地转过头,指着容寄侨,手指都在抖。
“这件事情,她还不是求奸夫才办成的!”
容寄侨的心猛地一缩。
奸夫?
容清霜知道什么了?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几分。
沈明臻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奸夫?”
容清霜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狠狠甩在桌上。
照片散落开来,铺了一桌。
照片里,容寄侨戴着墨镜,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
对面坐着一个人,侧脸清晰可辨。
“段宴的那个秘书!方瑾!”
方瑾。
容寄侨看着那些照片,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却松了下来。
她本来还有点怕,容清霜那个私家侦探真的拍到了什么。
还好。
不是段宴就好。
容清霜:“我都听到了!她电话里跟方瑾撒娇,让他帮忙办事。”
“还有这些照片,两人偷偷摸摸见面,不是奸夫是什么?”
沈明臻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眉头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