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清霜又在跟我闹矛盾,不待见我,我俩要是遇上,在舅舅那边闹出什么笑话,多不好。”
沈明臻那边沉默了几秒。
项目这事儿,容清霜在其中,指不定是浑水摸鱼。
估计没容清霜多少功劳。
沈明臻也门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清霜那丫头,确实大小事拎不清。”沈明臻说,“你来就是了,不用管她。”
“那……我就一个人去?”
“嗯。”沈明臻说,“到时候我让司机去接你。”
挂了电话,容寄侨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夜店里。
五颜六色的光束在头顶缓慢旋转,音乐声震耳欲聋,鼓点一下下砸在胸口,震得人胸腔麻。
容清霜坐在卡座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空杯子。
张薇薇凑过来,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方瑾出差了。”
容清霜眉头一皱。
难怪这几天私家侦探那边没有传来有用的消息。
“容寄侨和那个秘书偷偷摸摸见面,肯定有问题,现在方瑾出差了,她自然会消停几天,等方瑾回来,肯定还能拍到。”
张薇薇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人。
“表姐,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呢?”
容清霜转过头,看见沈恒之那张笑嘻嘻的脸。
沈恒之是沈晋华的儿子,她那个沈舅舅的独苗。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倒是周正,就是眉眼间带着点纨绔子弟特有的轻浮气。
容清霜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儿。
“没什么,随便聊聊。”
沈恒之也没追问。
“我得先走了。”他说,“明天家里要办家宴,姑姑、容寄侨还有你要来吃饭,我得早点回去,省得明天起晚了挨骂。”
容清霜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家宴?”
张薇薇:“你为了这事儿,得罪了唐嘉宁,结果功劳全被她抢走了,连庆功宴都不叫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容清霜的呼吸都重了。
不仅只有得罪唐嘉宁,她还被段宴晾了一晚上。
她穿着高跟鞋,站得腿都麻了,妆都花了,头也乱了。
好不容易才把项目的事情和段宴说了。
她这么辛苦,这么委屈,结果容寄侨那个贱人,直接把功劳全揽走了?
容清霜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恶气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