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一时间也不知道有没有戏,只能跟在段宴屁股后面。
段宴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身后压根没她这个人似的。
容寄侨小碎步跟着,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心里七上八下的。
刚要进门,一个黑影突然横过来。
容寄侨差点撞上去,慌忙刹住脚步,抬头一看。
是个身高马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板寸头。
他面无表情地挡在门口,手臂一横,像一堵墙似的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容寄侨愣了愣,往左挪了一步。
那人也跟着往左挪了一步。
容寄侨:“……”
她挤出一个笑:“大哥,让让呗?”
那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像是没听见似的。
容寄侨咬了咬下唇,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门里看去。
段宴已经走进去了,背影正往楼梯口走,完全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她急得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放软了:“段宴!”
段宴这才开口,声音淡淡的:“方忠。”
那保镖应了一声,手臂放下来,侧身让开。
容寄侨连忙跨进门里。
方忠退到一边去了,身板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容寄侨瞥了他一眼,“新来的?”
“方瑾的弟弟。”段宴说,“从南美调回来的。”
容寄侨“哦”了一声,没多想。
她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段宴身上。
她跟着段宴往里走,穿过门厅,进了客厅。
跟个跟屁虫一样。
段宴在沙上坐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猩红的火光在指尖明明灭灭,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脸。
容寄侨在他旁边坐下,侧过身,眼巴巴地看着他。
“太子爷?大少?我就求你这一件事,真不行吗?”
“难怪这段时间这么殷勤。”段宴:“又是送点心又是送汤。”
容寄侨尬笑一声,连忙转移话题,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
“段尽明那个人狼子野心,和他合谋不是什么好事。”
“这人阴得很,做事不留余地,你跟他合作,指不定哪天就被他卖了。”
段宴靠在沙上,那双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脸上。
“那你和季舒兰又在合谋什么?”
刚刚还巧舌如簧的容寄侨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