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容清霜这模样,就像是没办好事情的模样。
容寄侨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怎么回来就这么大火气?”
容清霜抬起眼,瞪着她。
“你有没有从段持那儿听过,段宴的私生活怎么样?”
容寄侨愣了一下。
“没有。”她说,“怎么了?”
容清霜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整个人往沙上一靠,抓狂地揉了揉头。
“我怀疑他是性冷淡!”她的声音拔高了,“昨晚到了酒店,他开了房,把我丢在走廊里,晾了一整晚!一整晚!”
容寄侨:“……”
段宴要是性冷淡,那世界上就没有不冷淡的男人了。
可她肯定不能跟容清霜说这个。
这两人没生什么,倒是容寄侨意料之中的事情。
段宴要是对容清霜有意思,早下手了。
还轮得到容清霜三番五次的凑上去。
“项目的事呢?”容寄侨问,“说了吗?”
容清霜的脸更垮了。
“说了,他理都没理我。”
容寄侨沉默了几秒。
她就知道会这样。
“先别跟妈说。”容寄侨说,“大少没明确回复,指不定是同意了。”
容清霜愣了一下。
“真的假的?”
容寄侨点了点头。
诓她。
“段宴那个人的性格,不明确拒绝,应该就是同意,等两天看看。”
容清霜的眼睛亮了起来。
刚才那股抓狂的劲儿一下子消散了大半,她坐直身体。
不放心的又问了句。
“你确定?”
容寄侨心里叹了口气。
“确定。”她说,“你先去洗个澡,睡一觉。”
容寄侨看着容清霜兴高采烈的上楼了,才起身往外走。
花园里空气清新,带着晨露和泥土的气息。
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线洒在花圃里,几只鸟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容寄侨走到角落,拿出手机,拨通段持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
“喂?”段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刚睡醒。
容寄侨说:“沈家那边想要的那个项目,我把名字给你?”
段持“嗯”了一声。
“行。”他说,“我去提一下就行。”
容寄侨握着手机,苦笑了一下。
就是段持嘴里提一下就行的事,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不过还好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她没有掺和进去。
不然段持那边查出来什么,更说不清。
挂了电话,容寄侨收起手机。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脆响。
咔嚓。
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容寄侨吓了一跳。
她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