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狠狠摔在地上。
那人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血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对方还在装:“我就是正常开车,报警……我要报警!”
段宴低头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投下冷淡的光。
他没说话,吸了一口烟。
烟雾在夜色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脸。
然后他蹲下身。
一只手抓住那人的头,把他的头抬起来。
另一只手夹着那根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那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要干什么?”
段宴把烟头慢慢靠近那人的眼睛。
随后。
滋啦一声。
“啊!”
那人出一声惨叫,拼命挣扎,可头被段宴死死抓着,根本动不了。
段宴看着他的惨状。
“回去跟段持说,我能安全回家,不用他派人护送。”
司机在一边看着这人捂着眼睛不断打滚哀嚎的惨状,头皮麻。
但却不敢置喙。
都说段二少这人疯。
但殊不知整个段家最疯的是这位表面光风霁月的大少。
……
容寄侨那边被段宴连续吓了两轮,人都快吓没了。
她不知道自己本来还要被段宴叫去悦来酒店吓一通,还是段持的人救了她一次。
段宴这个态度,反正容寄侨能肯定,他没有打点过悦来酒店那边。
那些前台,服务员,保洁阿姨,容寄侨都数不清她一路过去会遇到多少人。
传出去了她就死定了。
她不敢往下想。
容寄侨抓起手机,拨通岁聿的号码。
电话接通。
“侨侨?”岁聿的声音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悦来酒店。”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段宴那个疯子,从来没打过招呼那些人都看见我了。”
岁聿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卧槽?”
“我这边不方便行事。”容寄侨揉着眉心,“帮我把他们封口,该给钱给钱,该打招呼打招呼,多少钱都行,别让他们说出去。”
岁聿应了一声:“行。”
挂了电话,容寄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一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