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某种标记,宣示着她不在场时生的一切。
唐嘉宁又开始生气了:“你明明知道那个女的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碰她?”
“遇到了个合适的,就试试而已,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唐嘉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句话像一把刀,扎在她心上。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承受不住重量,夺眶而出。
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却越抹越多。
唐嘉宁又冲回刚刚的房间里。
那个女孩已经被唐嘉宁的保镖五花大绑扔在地上。
“唐小姐……”她的声音在抖,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饶命……求求你……我只是……”
话没说完,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女孩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来,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
她不敢哭出声,只是无声地颤抖着。
唐嘉宁甩了甩手,眼底全是狠意。
“给我关起来,问清楚这贱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保镖低头应声。
……
方瑾已经包扎完了回来了。
那条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被袖子遮住,看不出来。
他走到段宴跟前,给段宴递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段宴接过,慢慢擦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被那个女孩用裙摆擦过。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从指根到指端,从手背到掌心,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像是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段宴把手帕丢给方瑾。
方瑾接过,才道:“暂时还没有查到容大小姐和江家有什么牵扯。”
段宴听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嗯”了一声。
……
容寄侨也打算离开了。
她拿出手机,给容清霜消息:
【你在哪儿?该回去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又了一条:【容清霜,看到消息回我。】
这次倒是回得快:
【我有事,你自己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