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烈只是说:“持哥不在,侨侨姐你要不要在观澜玩玩?”
应付秦烈,她可不用像应付段持那样小心翼翼。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凉凉的:“我在你这里找男模,也是他买单吗?”
秦烈一噎。
回是也不是,回不是也不是。
容寄侨没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秦烈摸了摸鼻子,连忙跟上去:“侨侨姐,我送你。”
……
秦烈送完容寄侨,回到观澜,径直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那间包厢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烟味,还有别的什么说不清的味道。
沙上扔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地上散落着酒瓶和烟蒂。
一个女人趴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浑身赤裸,蜷缩成一团,昏迷着,还在微微抽搐。
她的背上布满了鞭痕,手臂上有几个烟疤,边缘红肿,一看就是刚烫上去的。
头被酒泼得湿透,黏在脸上。
秦烈移开目光,不敢多看。
段持对这种事有种病态的瘾。
连段持自己都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扭曲的家庭养出扭曲的性子。
他表面上是个风流不羁的贵公子,可骨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不得不说,段家这两兄弟都会装。
段宴装的是清贵冷淡、不近女色。
段持装的是花心多情、玩世不恭。
两个人表面看着都是正常人。
段持那些癖好,连容寄侨都瞒得死死的。
她跟了他五年,只以为他就是花心,爱玩了一点,身边女人换得勤了点。
她什么都不知道。
段持也没打算让她知道。
浴室的门开了,段持从里面走出来。
他刚洗完澡,头还湿着,水珠顺着梢往下滴。
他走到沙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秦烈走过去,在他旁边站着,把容寄侨的反应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敢提“男模”那两个字。
段持听完,没说话,只是吸了一口烟。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
“你说,结婚生孩子有什么好的?”
秦烈以为段持是被杨芳清催婚催烦了。
秦烈斟酌着说:“侨侨姐也挺好的……她对你那些事情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婚前婚后也没什么区别吧……”
“我愿意。”段持的声音淡淡的,“你没看出来不愿意的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