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站在一旁的容寄侨,矜贵,内敛,气质出众。
容正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跳。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当年的亲子鉴定是不是搞错了。
他怎么可能会生出这种蠢货?
全全不顾大局,只知道盯着眼前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把整个容家都拖下水陪葬都不自知。
还有容寄侨。
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为了容幼之那个野种,什么都敢做。
要不是他留了一手,用容幼之的供体威胁她,这丫头早就翻脸了。
容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容清霜说:“你给我好好跪着,好好反省。”
然后他转向容寄侨,语气沉沉的:“你,跟我去书房。”
容寄侨没说什么,跟着他上楼。
……
书房的门一关上,容正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就全泄了出来。
他拿起书桌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就朝容寄侨砸了过去。
文件夹的硬角砸在容寄侨肩上,闷闷的一声响。
容寄侨没躲,就那么站着,任由那份文件砸在身上,然后落在地上,散成一地白纸。
“好啊,你好得很!”容正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要不是你当年非要生下那个野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情吗?”
容寄侨垂着眼,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她是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容正冷笑一声:“那你说,孩子的爸是谁?你在国外和谁搞上的?”
“说了又怎么样?找出来掐死吗?”
容正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让他勉强压下心头的火。
他平白被容寄侨诬蔑出一个出轨的罪名,而且昨晚就传了出去。
整个京城圈子都在传,说容家那个私生女是容正在外面搞出来的。
说沈明臻也是可怜,替老公养了这么多年野种还得装出是自己亲生的。
沈明臻昨晚就被沈家叫回去问话了。
一个谎得用另一个谎来圆。
沈家那边不依不饶,非得让沈明臻说出那个“小三”是谁。
沈明臻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管容清霜的死活,容正这次刚好好好收拾了容清霜。
容正放下茶杯,“容幼之那边,你别去了,好好把段持哄着,尽快完婚,这才是你的关键任务。”
容正这意思是惩罚。
但还好容寄侨有着沈明臻那边的口令,以后探望容幼之不必通过容正。
容寄侨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面不改色,“大夫人那边的意思是,让我先怀上,再完婚。”
杨芳清看重子嗣,这是都知道的事。
毕竟她自己就是靠着怀着段持才嫁进段家的。
这种女人,最在乎的就是子嗣。
容正果然皱起了眉头。
他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停下,看着容寄侨。
“段持那边是什么意思?你们又年轻,身体又没问题,怎么一直怀不上?”
容寄侨把锅甩得干干净净:“你也知道我生育能力没问题,可就是没动静,我也不可能拉着段持去男科查查。”
容正沉默了。
他倒还真往那方面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