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站在一旁,脸色说不上好看。
他知道真相。
容幼之根本不是他的种,明明是……
可他说不出口。
容寄侨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知道容正不会揭穿她。
比起这点微不足道的家丑,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容清霜什么德行,段家能看得上?
段持能看得上?
这个婚约要是毁了,容家损失的是什么,容正比谁都清楚。
果然。
容正的额角抽了两下,终于还是开口。
“……是我的。”他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幼之,是我和外面的人生的。”
容清霜像一根钉子被钉在了原地。
她两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瞪着容正。
她费尽心思搞来的鉴定报告。
费尽心思把这件事情抖搂出来。
结果容正为了帮容寄侨圆谎,居然连出轨的屎盆子都往自己身上扣?
容清霜连忙看向沈明臻,以为沈明臻会说什么。
结果沈明臻也只是咬着牙,脸都被容寄侨胡乱说的事情给气绿了。
但依旧没开腔。
容清霜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容清霜真的快要癫了,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容清霜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朝容寄侨扑过去:“你个贱人!如果容幼之不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
话没说完,容正终于被气得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她身上。
“砰!”
容清霜整个人踉跄倒地,疼得她蜷成一团,终于痛得说不出话了。
容正站在那儿,气得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
他盯着地上的容清霜,目光像是要喷出火来。
段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被容家这么一闹,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老一辈都是迷信的。
大过年的,元宵节,好好的日子,非要闹成这样。
他最忌讳的就是这种糟心事。
容正察言观色,心里一凛,连忙道歉。
“老爷子,是我教女无方,扰了您老人家的清静。”
他回头朝沈明臻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她带回去!”
沈明臻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拽起地上的容清霜就往外拖。
容清霜还挣扎着想说什么,被沈明臻狠狠掐了一把。
段老爷子看着她们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