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欢宜还在娇声说着什么,他忽然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行了,生病都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也不等欢宜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
电话那头,欢宜握着已经黑屏的手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腿上还打着石膏,是段持让人打断的。
她本以为这下彻底完了,段二少的狠戾她比谁都清楚。
原以为自己会像无数个前任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可没过几天,段持居然又来了。
仿佛那天的狠绝从未生。
欢宜大喜过望。
她想,那晚的惩罚不过是因为容寄侨顶着他未婚妻的名头,当众受辱等同于打段家的脸,段持必须给个交代。
他心里真正在意的,还是自己。
所以今天在电话里,她才敢那样嚣张地挑衅容寄侨。
经纪人推门进来,压低声音问:“欢宜,之前那批通稿,你让我联系的营销号那边还在等回复,还要继续买水军黑容寄侨吗?”
欢宜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腿,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她的腿到现在还疼,这笔账她不敢算在段持头上,难道还算不到容寄侨头上?
“继续。”她咬着牙:“整不死她也膈应死她。”
……
段书明也已经把段宴也叫了过来。
兄弟二人在段书明的书房。
段书明交代他们一些事项。
两人听完后,才离开。
谁知道却听见楼下长廊处传来容清霜阴阳容寄侨的谈话。
“二少和别的女人又上热搜了。”容清霜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一朵两朵野花都跳到你脸上开染坊了,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容寄侨,我可记得你不是这么能忍的性子。”
“闹又怎么样?”容寄侨明显是兴致不高:“闹了有用的话,她们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跑来我面前耀武扬威了。”
容清霜嗤笑一声:“你终于意识到你在二少心里的地位其实没那么稳固了?”
容寄侨:“你有空笑话我,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爸刚才还在说你的礼数不到位,回去不知道要怎么训你。”
“……”容清霜噎住。
楼上。
两人将那番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中。
段持想起刚才容寄侨对着欢宜说“不会”时的表情。
平静,温和。
没有嫉妒,没有委屈。
段持没来由地觉得烦躁。
偏偏身侧的段宴还没事找事。
段宴:“你要是不想结婚,不如早点放手。”
段持脸色不好。
没了长辈在场,都不用做戏给人看。
他直接道:“关你屁事。”
段宴的语气依然平淡。
“弟妹这条件,就算离了你,也多的是人追。”
他说完,也不等段持回应,径自转身朝外走去。
段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色阴沉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