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持在旁边懒懒开口,替她解了围。
“妈,急什么,婚还没结呢。”
杨芳清横了他一眼,知道对于段持来说,结不结婚意义都不大,所以她才会直接问的。
杨芳清都没想过段持和容寄侨没上过床。
毕竟段持外头玩的那些女人,她也清楚。
没一个长得比容寄侨好看。
段持怎么会不碰容寄侨
但她到底没再追问下去,朝候在一旁的佣人抬了抬下巴。
“去,把厨房熬的药端上来。”
佣人应声退下,很快端来一只青瓷碗,稳稳放在容寄侨面前。
碗中汤色浓褐,散着一股复杂而苦涩的药气。
光是闻着,舌根便开始麻。
“这是老方子了,利子嗣的。”杨芳清语气平淡,“趁热喝了吧,你年纪轻,底子好,调理一阵子就该有了。”
容寄侨看着那碗药,喉间泛起一阵本能的抗拒。
她端起碗,凑近唇边,屏住呼吸,把那苦涩到几乎辛辣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了下去。
药汁滚过喉咙,留下一路烧灼般的苦意。
她放下空碗,唇角努力弯起一个乖巧的弧度。
杨芳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告诫的意味。
“阿持年轻,外面总有些不知轻重的野花野草往上扑,你作为未婚妻,要是有别的女人先生下私生子闹到家里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
“我饶不了你。”
私生子,这三个字在豪门是禁忌,是大部分闹剧的源头,也是分家产时最棘手的烂摊子。
老爷子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虽然明面上已经把权柄交了出去,但家产的具体分配始终悬而未决。
这个节骨眼上,段持要是闹出私生子,无异于自毁长城。
容寄侨垂着眼,恭敬地应了一声:“我明白的。”
她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段持自己都管不住下半身,她能管住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柔顺。
……
熬药的佣人搁那嚼舌根。
容清霜陪着沈明臻从花园那逛过来,刚好听到。
起初她知道容寄侨被逼着喝那苦死人的中药,心里别提多幸灾乐祸。
听着听着,却知道那中药是利子嗣的。
杨芳清催着容寄侨生孩子,是为了绑住段持。
容清霜一下子就不舒坦了。
杨芳清竟然这么着急,生怕容寄侨生不出孩子?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容寄侨在段家的位置,比她以为的稳得多,也重要得多。
容清霜嫉妒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