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都有些心疼:“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前一起睡的时候还少了?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洗漱用品。”
……
等容寄侨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和段宴的对话框。
他今晚确实又救了她一次。
容寄侨:【谢谢。】
没一会儿段宴才回复。
段宴:【都是我罪有应得。】
容寄侨:“……”
段宴的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就这么怕他现?】
容寄侨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谁会乐意被未婚夫现自己和他大哥搅在一起?
容寄侨:【现了我这婚约就保不住了。】
段宴:【就这么喜欢他?】
现成的理由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段宴真相。
容寄侨回复道:【不然呢?我为什么会忍受他这么多年。】
消息送后,那边再无回音。
容寄侨等了一会儿,确定段宴不会再回复。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搭理她了。
……
城市的另一端。
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一条娱乐推送恰在此时弹了出来。
标题醒目。
#段二少携新欢马场共游,未婚妻疑似独自黯然神伤#
下面还配了几张段持和那个新女伴在马场说笑的模糊照片。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点了进去。
下面的评论已经盖起了高楼。
【心疼容大小姐,正牌未婚妻还不如外面的野花香。】
【有什么好心疼的?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自己乐意舔,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上位,舍得放手才怪。】
【笑死,这年头还有人心疼有钱人?人家锦衣玉食,受点情伤怎么了?】
【锁死,祝99,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谁不知道段二少玩得花,未婚妻要是受不了早跑了,还能忍到现在?】
【就是,真爱呗。】
【也是贱。】
第二天段宴的秘书莫名其妙收到了段宴的吩咐。
“把网上段持的热搜撤下去,看着烦。”
电话那头的秘书明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段总,您是说……撤掉和二少相关的负面新闻?”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段宴语气微冷。
“不,不用!我马上办!”秘书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后,却是一脸懵。
这两兄弟表面还能维持点塑料情谊,实则水火不容,在公司项目上更是明争暗斗不断。
按常理,段宴应该巴不得看到段持的负面新闻满天飞,最好能影响到老爷子的看法和公司的声誉才对。
秘书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但老板的命令必须执行。
他只能一边腹诽,一边认命地去联系公关部门和各大平台。
这钱花的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