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弟妹”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王总和那个之前帮腔的女孩头上。
几人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唇哆嗦着。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容寄侨的身份。
段宴的准弟妹?
段持那位定了亲的未婚妻?
王总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他刚才竟然想对段家未来的二少奶奶用强?!
段宴的目光这才缓缓扫过一旁那几个脸色尴尬、坐立不安的段持的朋友。
他似乎认出了其中几个是上次夜宴包厢里的人,和段持关系很近。
段宴不是一个很多话的人,但他却莫名的开始夹枪带棒了起来,像是故意在说给容寄侨听一样。
“都在一边坐着看戏,今天这一出是特意安排的?你得罪谁了?段持呢?”
容寄侨知道段宴在问她。
她抿了抿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几个人被他看得头皮麻,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宴哥,我们……”
段宴:“段持授意的?”
容寄侨心里憋着一股气,扯着纸巾去擦脸上的酒水,冷硬道:“不知道。”
段宴看着她这副模样,一哂,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语气。
“你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段持,我还以为他对你有多好,结果就连他的朋友都看着你被人羞辱。”
段持的几个朋友也快吓死了。
不知道段宴会出来帮容寄侨撑场子。
只是在场众人都不知道段宴这句话的深意。
还以为段宴是在训斥自家弟弟的个人作风。
毕竟段持一向离谱。
“……”只有容寄侨知道段宴是在幸灾乐祸,格外尴尬。
毕竟段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被当成狗耍的一向都是段宴。
那会儿的容大小姐意气风,哪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就是她怎么总觉得段宴的话里有话。
语气颇有些茶里茶气的样子。
今天这一出的确是她没想到的。
段宴这么问,难不成是知道什么。
真是段持授意的?
段持自己当他的烂黄瓜也就算了,即使他还在因为段宴或者别的什么事情生气,也不该纵容甚至默许旁人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值一提?
所以当段宴问她:“要不要走?”
容寄侨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麻烦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