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宜脸色刚缓,就听他慢悠悠地接了下去。
“侨侨说得对,玩玩而已,情人你都算不上,趁着我现在对你还有那么点兴趣,聪明点,多问我要点实际的好处,比纠结这些有用。”
欢宜精心维持的娇媚笑容僵在脸上。
容寄侨刚才在电话里急于认错,生怕他生气的语气,不知怎么,像根细刺,哽在段持心头。
非但没有让他觉得舒坦,反而莫名有些烦躁。
明明她真的听话,开始不纠缠他在外面的事情了。
段持却已经没了兴致,像是甩垃圾似的甩开欢宜的脸。
“滚。”他冷冷吐出一个字,抽回被欢宜抱着的手臂。
欢宜慌了。
“阿持,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段持垂眸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
“长了一双腿只想着伸出去绊人,用不到正确地方的东西,留着也没什么用。”
他抬眼,对不知何时已候在门边的保镖示意。
“拖下去,打断一条腿,给她长长记性。”
“不!阿持……二少!饶了我!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欢宜爆出凄厉的哭喊和求饶。
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毫不留情地把她拖了出去。
声音迅消失在门外走廊。
段持一向是阴晴不定的性子。
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可以极尽温柔浪漫,让人产生“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致命错觉。
可他的手段也往往狠戾得不留余地。
很多时候,连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或哪个节点就惹到了他。
所以她才一直那么小心翼翼。
秦烈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刚撞见了被拖出去还在哭天喊地的欢宜。
“持哥,欢宜又怎么惹着你了?”
段持心里烦,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秦烈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段持面前平板暂停的画面。
容寄侨从楼梯上滚落,痛苦蜷缩在楼梯底。
秦烈都不由得有些同情容寄侨。
自从跟了段持之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招惹她了。
以前容寄侨在圈内,哪能忍受这种羞辱。
秦烈:“持哥,侨侨姐跟那些冲着钱和地位来的女人不一样,万一哪天她真受不了跑了,你上哪儿再找一个这么对你死心塌地的去?”
段持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烟盒磕出一支:“五年了,她要跑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