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滨路,废弃已久烂尾楼工地。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车就停在未完工的楼板边缘,车门敞开。
唐嘉宁姿态闲适地坐在后座上,甚至没有下车,只是微微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容清霜瘫倒在地,原本精致的礼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脸上红肿,涕泪横流,精心打理的头被扯得乱七八糟,止不住地颤抖的求饶:
“唐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唐嘉宁仿佛没听见,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耳侧,那里有一小撮头被容清霜在之前的厮打中硬生生扯掉了,此刻还隐隐作痛。
她从来都没吃过这种亏,此时看着被打的跟死狗一样的容清霜,还不解气。
她对旁边两个身形彪悍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吵死了。”她语气不耐烦,“给我把她的头全都剪了。”
“不要!”容清霜拼命挣扎。
但她的力气在两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掏出了匕。
“你们不能这样!我姐姐是段持的未婚妻!”
容清霜惊恐之下,口不择言地搬出容寄侨
“我姐姐和姐夫不会放过你的!”
唐嘉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
唐嘉宁哈哈笑了起来,神色娇蛮。
“段持的未婚妻是她,又不是你,怎么?你觉得她和你关系好到会为了你这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好妹妹’,来得罪我,得罪唐家?”
她顿了顿,看着保镖已经抓住容清霜的头,匕刮掉一缕又一缕。
唐嘉宁脸上露出一种残忍的快意,慢悠悠地继续说着风凉话。
“说起来也真是好笑,明明你才是容家亲生的女儿,怎么跟段持联姻这种好事,偏偏落不到你头上呢?啧,真是命不好。”
剪刀的声音不断响起,伴随着容清霜崩溃的哭喊和求饶。
很快,她一头原本柔顺的长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露出青白的头皮,狼狈不堪。
唐嘉宁欣赏着自己杰作,觉得怒气散了不少。
但还不够。
她眼底闪过一丝更恶劣的光芒,轻飘飘地对保镖吩咐道:“赏给你们玩一轮。”
容清霜瞬间明白了唐嘉宁的意图。
她吓得魂飞魄散,爆出前所未有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
“不要!你们敢!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在保镖的手快把容清霜的衣服扒掉的时候,容寄侨终于赶到了。
“住手!”
唐嘉宁一愣,转头看向声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