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是什么意思?”
容寄侨想着豺狼虎豹似的季舒兰和她背后的段尽明,咬了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之前的事情我重新考虑了一下,是我不识好歹。”
这才没多久,容寄侨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
段宴分明看出了容寄侨有所求,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那也没必要再反悔了,当是一场意外就行。”
他说完,竟真的转身要走。
容寄侨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许多,伸手就拉住了他的衣袖。
容寄侨见段宴垂眸看过来。
她张了张嘴,却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在她语塞之际,段宴却先开了口,声音不高:“季舒兰抓住你什么把柄了?”
容寄侨一惊,心中升起未曾预料到的惊愕。
他看出来了?
但她怎么敢和段宴说实话。
毕竟季舒兰的条件让她都怵。
段宴也根本不可能为了她去弄死自己的亲叔叔。
还没等容寄侨编好说辞,段宴却道:“悦来酒店9o1—2,今晚十二点前,过时不候。”
“……”容寄侨知道段宴这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没想到段宴明明知道她别有所图。
却连问都不问一下。
像是完全不担心她和季舒兰知道她和他的事情,会不会对他不利。
容寄侨的喉咙有些干,谨慎问了一句:“走肾?”
段宴:“我不稀罕从你那知道段持的事情。”
容寄侨顿时有点尴尬。
段宴的话却不多,就这么直接离开了。
一时间搞得容寄侨心里都有些打鼓。
段宴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也不图,难不成还真想和她再续前缘不成?
可明明五年前,是段宴自己亲口和别人说的,只把她当成白月光的替身。
容寄侨想了一下,只觉得段宴是真想走肾,或者想睡她膈应段持?
毕竟当年容寄侨在知道真相后还没分手,也是因为两人的床事的确合拍。
……事情都到这份上了。
容寄侨闭了闭眼。
行。
睡就睡。
段持都能找女人。
她凭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