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兰确实在露台那儿,但并非独自一人。
她正微笑着,与秦烈低声交谈着什么。
容寄侨的脚步一顿,秦烈却已经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他恰好看到了脸色不佳的容寄侨。
秦烈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快步走了过来:“侨侨姐!你没事吧?”
容寄侨不知道秦烈具体知道多少,更不知道季舒兰这边的情况。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季舒兰。
只见季舒兰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
容寄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开口:
“我没事,就是之前喝得有点急,上头了,吐了一身,难受得厉害,后来去洗了个澡,去透了会儿风。”
容寄侨的余光瞥到季舒兰。
她听到容寄侨没有撕破脸,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秦烈听她这么说,虽然觉得还是有点不对,但见她除了神色疲惫,并无其他异样,也信了大半。
秦烈:“没事就好,我先进去了。”
秦烈又对季舒兰客气地点了点头,这才离开。
看着秦烈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璀璨的光影里,容寄侨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
她本来还想装傻,赌季舒兰是在诓她。
容寄侨:“三婶,你说什么摄像头?”
季舒兰从手包里拿出那个摄像头,只一句话,就让容寄侨背后凉。
“我知道你和段宴的事了,你说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会是多大的新闻?”
容寄侨听到季舒兰这话,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的神色,实际上头皮都瞬间麻了半边。
她问季舒兰:“你到底要做什么?”
……
另一边,秦烈回到段持身边。
“持哥。”秦烈走过去,低声道:“侨侨姐喝多了点,现在已经好多了,三夫人正陪着她说话。”
段持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她们聊得开心吗?”
秦烈被他问得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道:“还……还好吧?”
段持扯了扯嘴角,没再追问这个,而是转向另一个问题:“她还不知道我和欢宜的事?”
秦烈悻悻然道:“应该……知道了吧?当时三夫人不是在场吗?她看到了,肯定会和侨侨姐说的。”
就在这时,欢宜不长眼的扭着腰凑了过来,娇声唤道:“段二少。”
她想像之前那样,熟稔地挽住段持的胳膊。
段持:“滚开。”
欢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也僵在半空。
她很久没见过段持了,好不容易才和段持重新搭上线,只能腆着脸,又重新堆起妩媚的笑容:“二少我……”
段持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听不懂人话?”
欢宜这才讪讪地收回手,看出段持心情不好,不敢再触他霉头,只能灰溜溜离开。
在边上的秦烈摸了摸鼻子,好像看出来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