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不知道听没听到。
容寄侨贴着门小声喊他:“段宴。”
段宴还是不说话。
外头段持的拍门声也还是没间断过。
“侨侨?”
容寄侨一时间又害怕又气恼,只能去拉门。
反锁了。
她觉得段宴八成是听到了。
段持那么大的声音。
容寄侨急疯了,但却不敢出更大的声音,生怕段持听到。
她要是开门,段宴又不藏起来,段持看到不得杀了她!
门外。
段持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更不耐烦了。
他知道季舒兰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容寄侨被她带走,秦烈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对劲。
现在容寄侨又不开门,段持越想越觉得蹊跷。
段持冷着一张脸,拍门的声音加重。
依旧无人应答。
段持的耐心彻底耗尽,低骂了一句,抬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
砰!
实木门被暴力踹开,撞在墙上,出沉闷的巨响。
段持阴沉着脸,一步踏了进来。
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的段宴。
段宴看到段持,眉梢一扬,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室内。
没看见容寄侨。
躲起来了?
段宴还很抱歉的有点遗憾。
段持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的是段宴,而不是容寄侨。
他皱眉问段宴:“你怎么在这?”
段宴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还没问你突然闯进来做什么。”
段持被他这反问噎了一下。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和疑虑,看了一下房间各处:“容寄侨不在这里?”
“在啊。”段宴答得干脆,甚至侧身让开一点,“自己找。”
段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大步走越过他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