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现在这事儿,估摸着都是夜宴那些破事的续集。
容寄侨一时间也没多想,下意识地举杯,浅浅抿了一口那冰凉的香槟。
酒液滑入喉咙。
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
容寄侨放下香槟杯,刚想去处理这件事情,但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袭来。
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模糊。
容寄侨试图站稳,却感觉四肢无力,手脚软。
“三……三婶……我好像……”
容寄侨突然话都说不完整了。
季舒兰立刻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垂眸看着迅失去意识的容寄侨。
她脸上那温和慈祥的表情,在容寄侨逐渐涣散的视线里,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季舒兰喃喃似的低声说:“就怪你自己贪图富贵,非得攀上段家这根高枝,自己又没心眼。”
避免引起旁人的注意,她抬手,招来不远处一名早已经等待许久的“侍者”。
侍者立刻搀扶起软绵绵的容寄侨。
容寄侨被半扶半抱地移动着。
颠簸之中,容寄侨稍稍有了点意识,她像是溺水之人偶尔浮出水面,挣扎着想要清醒。
模糊的视线里,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烈正端着酒杯,和几个人说笑着从对面走来。
容寄侨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出微弱又破碎的气音。
“秦……秦烈……”
秦烈似乎听到了什么,脚步顿了一下,疑惑地朝这边看了一眼。
他只看到侍者搀扶着容寄侨。
旁边还站着神色如常的季舒兰。
季舒兰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解释道:“寄侨有点喝多了,我带她去休息一下。”
这是容寄侨的未来三婶,秦烈没太在意,只当是寻常的醉酒。
容寄侨眼睁睁地看着秦烈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心里那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熄灭。
容寄侨沉重的眼皮彻底合上了,再次沉入黑暗。
侍者按照季舒兰的指示,将容寄侨带到了楼上的休息室,放在床上。
季舒兰跟进来,打走了侍者,反手锁上了门。
季舒兰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几个微型摄像头,放置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床边。
床上的容寄侨无知无觉、双颊泛着不正常红晕。
舒兰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开始动作利落地解容寄侨身上礼服。
晚礼服被褪下,接着是贴身衣物。
容寄侨便被剥得一丝不挂,毫无防备地躺在柔软的被褥上。
容寄侨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白又脆弱的光泽。
季舒兰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得出来这事儿她自己也不情愿。
可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
季舒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咬牙,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药已经喂她吃下去了,很烈,你快点把人带来吧。”
“监控呢?”
“也布置好了,两人的脸都能拍到。”
“马上来。”